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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標籤 ‘世界’

幫幫姬十三這個苦命的孩子吧!!!

2009年10月21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十三要開個聯歡會,連哭帶嚎滴邀請偶們幫忙捧場,能去就去,不去幫忙吆喝下。泣謝。

點這里:http://jnh.songshuhui.net/calend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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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使人告別黑暗,于是標志用了燈泡。 而設計主體元素我用了色盲測試表。以設計師的角度來看,——如果說科學探究的是世界的真相的話,色盲證明了眼見未必為實。——實際上,在世界的真相面前,我們每個人不都是色盲么?只有科學,能夠突破人類自身的局限,幫助我們找到世界的真實。這就是我們使用色盲測試圖作為設計元素的動機,與任何歧視無關。而另一個元素選擇了七彩雪條,呼應這次活動的廣告語——嘗嘗科學的顏色,嘗嘗科學繽紛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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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學家網游不輟為哪般?

2009年10月18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你是一個在 “第二人生”(Second Life)里晃蕩的……無業游民也好、頭面人士也罷,不小心踱到了國際空間博物館(ISM)大門前,準會發現一圈仿似造型建筑的柱子,而中間那塊方形石碑上,火箭理論先驅、俄羅斯航天學家齊奧爾科夫斯基(K.E. Tsiolkovsky,1857-1935)的名言正在歡迎你:地球是人類的搖籃,但人類不可能永遠生活在搖籃里。

突然間很有感覺了吧?這兒地地道道的科學范兒呢。

                                                      Viking Lander

過去5年來,網絡上出現了包括《第二人生》、《哈寶旅館》、《安特羅皮亞世界》在內的數個虛擬世界游戲。它們增長越來越強勁,而且結構日益復雜,許多玩家花費了大量時間于其中,致使大家越來越有一種共識:虛構世界和真實世界之間的界限并不清晰,兩者經常發生對接和撞車。

覺得這現象是大好事兒一件、忍不住拍手稱快的,除了那些開發商以外,還有世界各地做夢都盼著海量數據可用的科學研究者,遍布流行病、人類學、人種志、心理學、經濟分析等各個學科,一律饒有興致地注意著網絡虛擬世界這個電子環境:可視的復雜物理空間,每個人都可以進入其中,以栩栩如生的替身來代表自己,以實物來取得與其他人的聯系。

去年,美國《科學》雜志的一篇標題為“虛擬世界的潛在科學研究價值”的封面文章提到:社會和經濟科學家一直在網絡中尋找延伸他們研究領域的方法,虛擬世界很有可能實現這個愿望。早在1997年,美國國家科學基金會就開始資助一個叫做網絡實驗室的項目,他們在報告中稱,這樣做便利之處多多:被試數量隨意選擇,從幾十個到成百上千個;跨越了文化邊界;可進行長時間跨度的研究;甚至能整合進本科生的課程中去。

其實,虛擬實驗最無可取代的價值之一,在于它能夠規避掉現實實驗的諸多忌諱。倫敦國王學院心理學教授丹尼爾·弗里曼(Daniel Freeman)等人,就在不久前利用這一特點進行了關于妄想癥的研究。大多數實驗對象都會在調查問卷等傳統方法中,隱藏深心中不那么見光的想法,因害怕被認為是“怪人”,然而當研究人員讓他們頭戴耳幔、對著屏幕進入了虛擬的倫敦地鐵之后,這個麻煩便不復存在——偽裝和防備暫時放下了!那么好,開始對對面盯著你看的人發表感想和意見吧。

 第二人生的角色心理

毫無疑問,研究人員從英特網挖到了一個寶藏。以《第二人生》(Second Life)為例,游戲本身提供了環境和工具,在短時間內,以極低成本自動吸收潛在的上千個被試參與到實驗中來。最棒的是,這里發生的一切都會被錄入各個游戲運營商的服務器數據庫里,你所做的事情、常去的地方、碰到的朋友、所說的話……全部滴水不漏,這種情形下研究人員能不樂嗎?他可以隨心所欲調用想要的信息、重復各項實驗條件。和其他開發商不大愿意向外界透露和提供數據有所不同,“第二人生”的開發者“林登實驗室”本來就有著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身份和目的,他們直言“歡迎所有的科學家”,而且對研究者使用“第二人生”進行科學研究感到非常之榮幸。

                                                第二人生的重力學實驗場

在虛擬世界里獲得的觀察結果適用于真實,反之亦然,美國斯坦福大學傳媒學院心理學家尼克·葉就觀察到,兩個男性虛擬替身在交談時,之間的距離比兩個女性虛擬替身在同等條件下交談時要遠,而且他們相互對視的頻率也比女性虛擬替身之間的要低。這和生活中所發生的情況完全一致。更讓人吃驚的現象是,兩個虛擬替身靠得很近時會避免對視,仿佛我們約定俗成的行為方式被帶到了虛擬世界。研究還進一步指出,哪怕選擇的是與自己截然相反的替身,人還是會在細節上暴露真實面目。

在另一實驗中,巴黎第十三大學虛擬世界人文科學觀察所成員文森·柏利等人借鑒了認知心理學上的一個經典。參與者兩兩配對,分享一筆錢財,一方提出分享的方式,另一方接受或拒絕。如建議被接受,就按照建議的方式分配;如建議被拒絕,那么雙方都拿不到一分錢。實驗分兩次進行,先是在虛擬世界中,一部分參與者選擇了比對手個頭大的替身,而另一部分選擇了個頭較小的替身。實驗結果表明,這種選擇對談判結果起到了直接作用。選了大個子替身的參與者相比于選了小個子替身的參與者更不愿意妥協。而在隨后,實驗換到現實中重復,此時每個人至少在談判的最初,都保留了在虛擬世界中所持的態度。可見,在虛擬世界中獲得的能力竟然會向現實生活轉移!

 魔獸世界的流行病

2005年夏天,一個主要是兒童參與的多人虛擬實境Whyville社區里,出現了一種叫Whypox的病毒,感染者身上遍布紅色斑紋,同時在與朋友聊天時不停打噴嚏。自然界中的病毒DNA攜帶有信息編碼,會告訴它接下去做什么,在虛擬世界中, Whypox病毒也會攜帶一條代碼,上面有告訴它接下去做什么的指令。這場瘟疫爆發帶來了一幕幕既恐怖又刺激的場景,精彩程度不亞于斯皮爾伯格電影:那些級別在20以下的玩家很容易就“中招了”,并且死去,級別高一點的玩家可通過魔咒獲得治愈。據統計,最終有超過4百萬玩家被感染,其中十分之一一命嗚呼。

                                    墮落之血造成大瘟疫

影響更大的一個例子來自于《魔獸世界》(World Of Warcraft)。同年9月13日,暴雪公司發布了這款游戲的1.7版更新程式,其中包括以前沒有的地下城“祖爾格拉布”,里面住著“血神”哈卡。與哈卡戰斗時,玩家會被他的法術“墮落之血”招呼到,造成每幾秒鐘250~300點的傷害。“墮落之血”具有感染性,被感染者的近鄰們都會受到威脅。一開始,由于這種病在地下城中產生,隨著時間推進或角色死亡將會消失,因此設計者們認為一切可控,不會有什么大問題。將其傳出地下城的唯一方法是讓寵物感染,萬萬沒想到的是,確實有玩家識破了這一點,把瘟疫傳了出去,幾天之內“墮落之血”就變成魔獸世界的黑死病,直至居留都成了問題,玩家不得不躲避其他玩家聚集的場所,或者徹底逃離大城市。暴雪公司只得著手修復,包括在一些地區實施隔離,也沒有收到多大效果,后來不得已把這個魔法被改成了一道紅色閃電,不再以病毒的形式傳播。

這次瘟疫大暴發(很多服務器中有半數以上的角色被感染)引起了現實生活中的廣泛關注。以色列流行病學家巴利瑟在《流行病學》雜志上將“墮落之血”描述為與SARS和禽流感具有相似之處的瘟疫。甚至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都向游戲開發商提出請求,欲得到其中的數據,以研究應對現實疫情的策略。

波士頓塔夫茨大學教授尼娜·費弗曼認為,現在Warcraft玩家達650萬人,每天上線時間普遍較長,這使它成為一個非常接近現實世界的理想研究模型。人類行為在疾病傳染中是一個很重要的決定性因素,虛擬世界則提供了一個極好的研究平臺。即使很清楚這是在一場游戲中,玩家們還是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威脅,很把瘟疫當一回事:疫情嚴重時,一些玩家表現得非常無私,冒著生命危險去援助受感染者;一些玩家只想著自保,忙不迭飛離瘟疫正在蔓延的城市;還有就是已經染疾在身的,想方設法把疾病“過”給別人。這當中也許會有一些放大的冒險行為,但通過適當評估,類似虛擬事件完全可以用來預測現實生活中若發生惡性傳染病,會以什么速度、向什么地區傳播。

當前流行病學研究的主要缺憾在于跟蹤觀察受到限制,人也不可能在真實世界中去散布一種病毒。只有計算機模型能無忌憚地散毒,但它依靠的是數學定律,無法真正模擬出人類的反應。而背后由玩家操縱替身的虛擬世界正好有效地溝通了這道障礙,賓西法尼亞大學人口生物學家和流行病學家加里·史密斯對此贊不絕口,但他也審慎地提出,其中的普遍性和代表性值得商榷。

 最終幻想的人類學

地域和文化不同,玩家的愛好相當不同,根據一些資料顯示,在美國FPS(第一人稱射擊游戲,如反恐)和RTS(時戰略游戲,如星際爭霸)兩大類游戲很暢銷,而在日本RPG(角色扮演游戲)和探險系列的游戲很暢銷。這個分歧促發了人類學家的靈感,英國米德薩克斯大學的艾倫·米德斯幾年前創立了一項虛擬人類學研究計劃——以《最終幻想XI》(FFXI)為平臺的“視頻游戲學習”,想找出各地域的人在游戲里面的行為差異。

                    最終幻想里的玩家來自不同文化背景

人類學研究的是“異文化”、“他者”,其目標是跨越文化的鴻壑,促進人與人之間的溝通和理解,解決所謂的“文化休克”問題。

作為一個世界性的游戲,《最終幻想XI》在設計上需要花費很多心思,以便融合不同背景文化的玩家上,即使是來自同一背景,也不一定會有同樣的游戲價值觀和行動綱領。所以每個人在游戲中詢問另外一個人的時候,需要警慎措辭,避免造成不必要的沖突。基于此,全世界初級玩家的初始屬性都被設置為“善良”。

玩家團體是這次研究調查的主題之一。為了測試這個部分,不同國家的玩家統一被安排在同一組國家的服務器,游戲開發團隊表示,因為無法滿足不同國家的玩家的需要,如若開設多個服務器,會造成對不同國家的喜好不同而加入數量的不平衡。同時也無法真正實現《最終幻想XI》中的統一國家的游戲愿望。多個玩家在同一個服務器內,需要解決語言障礙問題。為了消除別國玩家的不公平感,游戲中特別加入了人性屬性一項,以制造一個真正和善的虛擬世界。

無盡任務的經濟模型

美國加州州立大學富勒頓分校愛德華·卡斯特羅諾瓦2001年開始迷上了一款在線角色扮演游戲《無盡的任務》(EverQuest),在網游的過程中,他注意到這個世界有其自身的經濟活動。玩家通過殺死鬼怪生產出“產品”,通過出售自己的“產品”如皮貨獲得“網幣”,積累起“財富”,盡管游戲任務并不輕松,但一些老玩家卻通過不懈“征戰”賺得堆滿幾個城堡的巨額財富。

                                             無盡任務大剝動物皮毛為賺錢

不僅如此,一些玩家還在拍賣網站如eBay上拍賣虛擬財富或整個虛擬角色而獲得真實的美元貨幣。通過收集數百次拍賣的資料計算出一個“虛擬網幣”約值1美分。

每天都有玩家殺死怪物或剝下其皮毛,也就是說,每天都有人不停創造財富。卡斯特羅諾瓦計算得出EverQuest平均每個玩家上網1小時可創造319個“網幣”,相當于每小時3.42美元,比大多數國家的最低工資還高。最后,卡斯特諾瓦又把所有玩家一年里創造的財富綜合考慮,求得EverQuest的人均國民生產總值是2266美元,相當于俄羅斯的水平,如果排名,在全世界第77位。

EverQuest還支持經濟學鼻祖亞當·斯密的一個主要論點:人們實際上偏好不平等的結果。在游戲里,只有極少一些玩家達到65級并擁有城堡,絕大部分玩家都很貧窮。然而,如果游戲公司提供“平均主義玩法”,會遭到玩家拒絕。

以上游戲心得被寫成了一篇叫做《虛擬世界:網絡空間中市場和社會的第一手分析》的論文,發到了學術網站上,本是無心之舉,殊不知看文章的人差點沒把服務器擠爆,作者迅速地名揚天下了。

他的團隊去年決定,創建屬于自己的以研究為目的的虛擬世界,取名為《阿爾頓,莎士比亞世界》(Arden)。一方面,Arden是一個以15世紀英國為背景的角色扮演游戲,可以與《魔獸世界》爭鋒;另一方面,這是一個全盤供社會科學進行實驗之用的工具。

已刊發于《新京報 新知周刊》

 

© 本文來自科學松鼠會http://songshuhui.net,轉載請注明出處。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談法蘭克福書展主賓國

2009年10月18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轉自:德國之聲

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羅馬尼亞裔德國人赫爾塔·米勒批評說,世界對于共產黨歷史上所實施的恐怖主義暴行還遠遠沒有足夠的認識。

她在接受德國《時代周報》采訪時說,人們應當密切關注世界上專制政權的所作所為,而不應當對它們聽之任之。遺憾的是,世界上還有那么多專制政權的存在,專制政權仍然生生不息。想想本年度的法蘭克福主賓國中國,想想被保安人員毆打的中國藝術家艾未未就知道了。令人感到悲哀的是,如今世界仍然對專制政權采取讓步,容忍,并努力尋求妥協的態度。

對于獲獎米勒表示,非常榮幸我所涉及的話題得到了嘉獎。而我作品的話題永遠都是關于專制體制的,關于集權國家有計劃地摧毀它所不容的個人意志的。我為我的那些在集權恐怖主義下的犧牲的朋友們感到自豪。而他們并不在少數。

一種失衡和另一種失衡

2009年10月10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G20匹茲堡峰會討論了很多問題,有兩個很顯著的話題:一是所謂如何實現全球再平衡,二是增加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在國際金融組織的話語權。

為什么這兩個話題顯著,因為這個世界并不平衡,我稱為一種失衡和另一種失衡。

一種失衡,也就是全球失衡,主要表現在這個世界上有些國家有巨額的對外盈余,有些國家卻有巨額的對外赤字。下面這幅圖是我根據世界銀行的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做的G20的19國(第20個成員是歐盟)2007年的經常項余額(缺印度數據)。仔細看這幅圖,其實還是有點味道的。中國在2007年已經是全球最大的順差國了,經常項盈余直逼4000億美元。但有巨額順差的國家并不止中國,德國,日本,沙特和俄羅斯都有相當大的經常項盈余,前面兩個國家是制造業大國,后兩國國家是資源出口大國。而全球其實只有一個主要的逆差國,那就是美國,當年的經常項逆差超過7000億美元。全球失衡,至少從這幅圖看來,其實是全球第二,第三,第四大經濟(中日德)和最大的兩個產油國(俄羅斯和沙特)對全球第一大經濟的失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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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種失衡,就是各國在國際金融組織中(比如說,世界銀行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發言權和各國的經濟實力和對全球經濟的重要性不平衡。下面這幅圖是我做的G20各國2007年用PPP衡量的GDP占全球GDP的比重(數據來自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和各國在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的份額(數據來自國際貨幣基金網站)的對比。這幅圖也很有意思。中國用PPP衡量的GDP已經超過全球GDP的10%,但在國際貨幣基金的份額不足4%,換句話說中國在國際貨幣基金的聲音遠小于中國實際的經濟實力和對全球經濟的影響。有意思的是,緊接著中國的就是美國,美國的經濟占全球經濟超過20%,但在國際貨幣基金的份額只有17%,但這里面重要的一點不同是美國具有一票否決權(IMF的決議需要有85%的份額認同),且世界銀行的總裁自成立以來一直是美國人,而國際貨幣基金的第一副總裁也總是美國人,因此從實際的控制力上說,美國絕不能算吃虧。其它經濟實力高于國際基金組織份額的國家,大多是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印度,巴西,土耳其,墨西哥,韓國和俄羅斯。

而在另一端,經濟實力低于國際基金組織份額的國家,除了沙特以外,則主要集中于歐洲,法國,英國,德國和意大利都在此列。

因此另一種不平衡,主要是新興市場和發展中國家與歐美發達國家之間的不平衡。前者已經做大,但在國際金融組織里的聲音還相對小。后者已經相對變小,但還在很大程度上對國際金融機構擁有很強的支配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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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兩幅圖也不難看出,在兩件事情上中國都是至為關鍵的一個國家。全球失衡中,中國是世界上最大的順差國,國際金融機構發言權改革中,中國是最需要得到補償的。

齊步,走!

2009年10月5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如果分列式的規模和其莊嚴程度是一國武裝力量訓練水準的外在的表現,那中國軍隊無疑是世界第一。而國慶60周年的大閱兵的分列式表演,其規模和嚴整程度上肯定世界空前絕后。我的意思是,即使在天安門以后還有類似的閱兵,將來世界上也不可能有在規模上超越它的。除非中國出現一位特別喜愛閱兵且的領導人——理論上,以長安街的寬度,我天朝完全可以排出每個方陣規模比現在大四五倍的方陣來。據說,大連海軍艦艇學院就曾排練過千人以上的方陣。
  世界上像中國一樣重視分列式表演,且水準可能與中國一較高下的,方今僅只俄羅斯、朝鮮而已。由于我天朝分列式正步流派與俄羅斯朝鮮不同,誰的更好看,留到后面再說,但就規模來說,中國的分列式每行25人,世界第一,朝鮮人以24人寬度屈居亞軍,季軍俄羅斯是每行20人,因為紅場的寬度尚不及長安街,它不能排出更大規模的閱兵方陣。如有必要,以長安街的寬度,我天朝完全可排出每行40人以上的隊伍來。當然,有人會抬杠說,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七?九大街比長安街更寬,但是,阿根廷這樣的國家比較適合搞出世界規模最大的狂歡節游行隊伍,閱兵這樣的事情,還是交給社會主義國家比較合適。
  全文地址:http://www.bullogger.com/blogs/huangzhangjin/archives/343490.aspx

  爬墻問題自己解決。

寫在建國60周年之際

2009年10月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和谷主在等待國慶閱兵的開始,隨便寫幾句。

建國以來有很多的成就,既然是一直是寫經濟的,就說經濟成就吧,即便把建國后的頭三十年也考慮進來,中國的經濟成就也是可圈可點的。我做了一幅圖,數據是來自Penn World Table的根據購買力平價計算的人均GDP,我以1952年為基年,設為100,你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來,在過去的60年,中國人均收入的上漲要遠遠超過美國,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也要超過日本很多,這個在中國之前世界上最大的騰飛奇跡。因此,即使考慮進了建國前30年經濟增長屢屢遭受挫折的事實,中國的(人均)經濟增長也要比這個世界上也許在經濟上最成功的兩個國家快。這是一個相當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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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想說,福利的增加,更廣義的說來源于選擇集的擴大。由窮變富,意味著原來吃不起的現在吃得起了,原來穿不了的現在能穿了,也就是擴大了人們在物質領域的選擇空間。建國以后,特別是改革開放以后,中國的老百姓在經濟這個維度的選擇空間,毫無疑問被擴展了很多倍。不過,物質領域雖然是很重要的一個維度,但也只是一個維度。中國的老百姓,在另外一些維度上的選擇空間,還沒有像在經濟領域那樣實現全面的擴展。既然這是一個人民共和國,老百姓的選擇空間就應該在未來被允許在所有的維度上得到充分的擴大,而不只是局限于經濟領域。

祝所有的人國慶和中秋快樂!

看電視去了。

【和專題】雛菊世界:用盡想象去遠游

2009年10月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親愛的讀者,過節了,給你們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樂一樂吧。從現在起,你就是能一手遮天的神,請從下列狠角色中挑出一個來,作為毀滅地球的生力軍!

你的選擇有:愛因斯坦領銜的科學家團隊、青壯年霸王龍一對、各色外星怪獸一箱、愛吃蛋白粉的綠巨人、某佚名采花大盜、姬十三。

選好了嗎?選好的話,額滴神,請繼續往下看。

正確答案是——采花大盜!

可采花大盜的得分率比姬十三還低呀,他憑什么能毀滅地球?

先別忙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親愛的讀者,你們想歪了吧,這里的采花大盜是純物理意義上的采花大盜,也就是采花的大盜。

可采花的大盜比采花大盜還沒勁得多,他憑什么能毀滅地球?

地球的雙胞胎

                                                              planet twins

英國有個名叫詹姆斯·洛夫洛克的獨立研究學者,他是個學化學出身,但卻更愛奇思妙想的怪老頭。1983年的時候,怪老頭創造出一個奇幻的世界,解決了這個連神都搞不定的難題。

借助計算機,洛夫洛克模擬出一個地球的孿生兄弟,它也有著球形的身材,荒蕪的出身,不過它有個更詩意的名字,叫做“雛菊世界”。

雛菊世界里埋藏著無數等待發芽的種子。可是由于播種的人不幸是個色盲,這些種子只能長出兩種東西:一種是黑色雛菊,另一種是白色雛菊。黑色雛菊吸收熱量的能力非常出色,給點陽光就想燦爛;白色雛菊則天生善于反射陽光,是一些冷冰冰不好伺候的家伙。

最初的時候,太陽光線還很微弱,星球表面溫度很低,寸草不生,兩類種子都在地下沉睡著。后來,光照逐漸增強,黑色雛菊敏銳地接收到了陽光,熱了熱身就率先萌發了出來,成為新世界的第一批拓荒者,在仍然稍顯寒冷的雛菊星球上生長起來。它們從兩極開始向低緯度蔓延,漸漸繁茂起來;同時,它們吸收的熱量溫暖了大地,使得星球溫度緩緩上升。

這種升溫讓埋在地下的白色雛菊種子撿了個大便宜,它們開始在溫暖的赤道附近萌發并擴展開來,很快便跟黑色雛菊不相上下。星球被黑色和白色的花朵包裹起來,地表溫度漸漸穩定下來,兩種雛菊也滿意地達到了一個平衡的狀態。

                    Daisyworld

愛吃醋的太陽看到這番和諧繁榮的景象,心里不免有些酸澀,于是呼哧呼哧地增大了輻射力度,把雛菊世界進一步曬熱。由于白色雛菊反射太陽光的能力強,能夠在炎熱的環境中保持自身溫度的涼爽,而黑色雛菊則因為耐受不了高溫,逐漸衰敗。白色的花兒迅速趕超了它們的競爭對手,在星球上大行其道起來。可憐兮兮的黑色雛菊則被逼回了兩極,茍延殘喘。此時的大地一片白茫茫,高傲地拒絕著陽光的親吻。

然而,當白色雛菊以為自己即將大獲全勝時,一件自作孽不可活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由于白色雛菊密密麻麻地覆蓋著大地,星球表面無法接收到足夠的熱量,地表溫度悄悄開始下降,一直降到了黑色雛菊能夠重新生長的溫度。而黑色雛菊的重新抬頭,使雛菊世界陷入了新一輪的循環:黑色雛菊溫暖著大地,白色雛菊退回赤道;但似乎黑色雛菊也高興的太早了點,地表溫度的上升沒有讓它們笑到最后,白色雛菊趁機重又登上歷史舞臺。就這樣,星球溫度起起落落,反反復復,但卻始終處于一個適宜雛菊生長的范圍。

也許這種競爭關系對雛菊來說再也平常不過,但最酷的事情就在于,這兩種雛菊雖然對此毫不知情,但它們卻竟然聯手打造了一個全自動溫控星球!

可是,事情并不算完。在這個年輕的星球周圍,其實危機四伏。

給生活加點猛料

簡單又高級的雛菊世界招致了外界的強烈不滿。許多科學家質疑洛夫洛克的這個理論,說他模擬的這個世界過于單一,有站著說話不腰疼之嫌。俗話說一個和尚挑水吃,兩個和尚抬水吃,三個和尚沒水吃,雛菊世界里就兩種小破花,再加點東西肯定會完蛋。

那就放馬過來吧!洛夫洛克回擊道,呃……不過我這兒暫時沒有那么多馬,先放點別的怎么樣?

 

                     biodiversity

兔子們最先被放養到雛菊世界。它們來了就狂吃一通,最初確實導致了雛菊數量的下降。但到了后來,兔子實在太多,食物不再像以前那樣豐富,于是增長速度開始放緩,而雛菊數量漸漸回升,最終兩者一道形成了一種同進同退的動態平衡狀態。

兔子的好日子還沒過多久,狐貍也聞著味跟來了,吃了些兔子,讓雛菊松了口氣。可是隨后狐貍也因為食物短缺而開始計劃生育,給兔子帶來了重新繁衍的機會……過了不多久,這三個面和心不合的哥們,又不得不一起并肩前進了。

好和睦好歡快的場景啊……重口味的讀者還是不會信服的,于是洛夫洛克又弄來了點瘟疫、隕星什么的,但結果依然如故:雛菊世界折騰了一陣之后,就又達到了某種平衡的狀態。也就是說,不管人們如何為雛菊世界添油加醋,它所展現的基本趨勢,仍然和最初的模型相一致。并且引入的物種越多越豐富,星球自我調節的能力就越好越強大。

 

                    universal child

公元前四百年,古希臘哲學家柏拉圖就曾經提出,地球本身就是一個生命體。這個看似瘋狂的觀點沒有引起歷史的重視,但卻讓生活在20世紀的洛夫洛克深信不疑。他在60年代提出了名為“蓋亞假說”的類似觀點,但由于缺乏有力的數據支持,他的假說遭到了許多科學家的質疑和冷遇。直到20多年后,雛菊世界的誕生,才讓這一理論變的偉大了起來。

這一結果讓說閑話的人目瞪口呆,洛夫洛克乘勝追擊:

雛菊星球的自動調節現象是生物和環境之間相互作用的自然結果,我們生活的地球也具有同樣的本領。雛菊世界可以引入更多的物種,但結果是不變的,復雜性的提升只會引領它達到一個新的平衡狀態,但不會使之失去自我調節的力量。

就像我們生活的地球一樣,地球上的生命是穩定的,就算出現了冰期、瘟疫、火山爆發,它都照舊生生不息。大干擾會導致大滅絕,許多生物也許就此消失,但生命本身,從未停止抗爭。

可是,美夢真的永遠都不會醒來嗎?

溫柔地殺死你

今年的太陽格外活躍,報復一樣地炙烤著大地,直到白色雛菊也耗盡了它所有的堅強。

大面積的崩潰開始了,雛菊紛紛凋零,裸露出它們曾辛勤呵護著的土地。星球失去了保護層,無能為力的任由太陽暴曬,溫度很快就上升到令任何生命都無法忍受的地步。

洛夫洛克滿頭大汗的從惡夢中醒來,幡然醒悟。

他猜到了開頭,卻沒有猜到結尾。

      flower picking crime

生物圈積極運作起來調節氣候,使自己能夠在一個相當寬的范圍內保持適宜生命居住的狀態。雛菊世界也正處于自身發展的第三個階段:即白色雛菊拼了老命來維持星球表面的涼爽。可是白色雛菊的調節作用畢竟是有限的,計算機模擬出當太陽溫度突然升高時,它們自身難保,星球表面溫度不可避免的開始驟升。

而這只是災難的開始。還記得開頭提到的采花大盜嗎?雛菊世界的花朵變得稀缺珍貴的時候,覬覦已久的大盜再也按捺不住了。他光臨了脆弱的雛菊星球,不由分說地摘走了所有僅存的白色雛菊。世界終于荒蕪了,一切都結束了。

這不僅僅是雛菊世界的悲哀。與此同時,在我們生活的地球上,相似的事情也正在發生。人類活動的影響正在不斷挑戰著地球母親所能容忍的極限,其中之一就是連我們自己都已經感知到的全球變暖。近年來氣溫不斷攀升,并且更要命的是,攀升速度越來越快,這一點同雛菊世界崩潰時發生的事情簡直如出一轍。

就算這樣,地球上的采花大盜還仍然振振有詞:地球和它那個愚蠢的雙胞胎不同,這么多的物種,我采點花算什么!

這話說的不錯,可你大概忘了,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地球上豐富的物種和資源還滋生了采虎大盜、采熊大盜、采藏羚羊大盜,甚至還有為數不少的采礦大盜,以及不直接從事殺戮的道貌岸然的土地販子,他們也在一刻不閑地工作。等他們都采完了,你再把手一伸,地球史冊的最后一筆,一定會抹上你濃重的名字。

那悲劇性的一刻,恐怕沒有人想親眼目睹。

在生命中的一些時候,我們要擔心的是大蛇、毒蟲,以及岌岌可危的懸崖;

                         那些花兒

在另一些時候,我們關心的是考試、論文,還有一紙鬼知道值不值得的畢業文憑;

然后,老板、工作,注意不要過勞死;

接下來,婚姻、家庭,撲面而來的生老病死。

然而雛菊生活的世界,卻有著不同角度的艱難。在這些脆弱不耐的縫隙之間,它們仍選擇拼命綻放,黑與白交織成絢爛的生命畫卷。

此去經年,花朵望夏。下次當你見到一朵微不足道的小花時,請向它默默致敬。

一些花邊:

1)雛菊世界模型成功地驗證了洛夫洛克在上世紀60年代提出的“蓋亞假說”。蓋亞假說說的是,地球具有生命的屬性,它內部的生物和環境相互作用協調,創造出一個穩定和能夠自我調節的系統。地球上的組分越復雜,也即生物多樣性程度越高,它抵御外界干擾的能力就越強。更多的內容請點我。

 

                 James Lovelock

2)詹姆斯·洛夫洛克是個非主流科學家,他的人生相當具有傳奇色彩。作為一名愛國青年,洛夫洛克曾經毅然決然地投身二戰,想通過醫學救國,后未遂(早知道應該介紹他和魯迅先生認識……)。戰后的詹姆斯依靠制作一些實驗儀器過活,他的心靈手巧被美國NASA相中,很快就被邀請來加州從事一些火星探索方面的工作。不過他來了以后就沒干過什么正事,不僅常常頂撞上司,還把美國人為探索火星生命而斥巨資打造的“維京計劃”說成一堆不靠譜的廢柴。被NASA炒了之后,詹姆斯開始單干,先在祖國的《自然》雜志發了篇試探性的文章,后來沒過幾年,便擲地有聲地甩出了震驚世界的“蓋亞假說”。2008年,洛夫洛克榮獲全球十大瘋狂科學家排名第四,把詭異的費曼叔叔都拋在了身后。

3)這個假說最初的名字叫做“自平衡的地球控制理論”,但幸好洛夫洛克隔壁住了一位名叫威廉·格爾丁的作家,他曾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當威廉聽說洛夫洛克的這個理論之后,建議他改成“蓋亞假說”。蓋亞是希臘神話中大地女神的名字,又貼合理論內容,又能吸引眼球。后來這一假說果然出了名。原來每個成功的理工男背后,都有一個成功的文學青年呀。哈哈,節日快樂!

科學編輯:白鳥

PS: 本文可與《[小紅豬]蓋亞的邪惡化身:生命是它自己的死敵么?》對照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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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想家能做什么

2009年9月2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有一回記者采訪“花花太歲”丹尼斯·羅德曼,大意說,你瞅瞅你長得跟被卡車碾過幾百遍似的,憑什么那個搶到最多籃板球的人就是你呢?他回答說,“因為我拼命想搶到那個該死的球!”看到這話我就想,嘿,這才叫真正的成功秘訣呀。由此我想起,小時候有天晚上家里高朋滿座,我姥爺隔著人群,遠遠地呼喊我:“大鵬哎——”我回應:“哎——”他問:“你怎么長得這么難看吶?”要是我讀過了羅德曼的格言,就會回答他,長得難看怎么了,只要我野心勃勃,拼命想搶到點兒什么,那么即便當不上花花太歲也能當上個中產階級!可是我那會兒哪懂得這個呀,于是以一種浪漫主義者特有的傻冒口吻呼喊說:“興許長大了就好看啦——”

 

如今我攬鏡自照,終于知道了人生沒有“興許”。不知道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著童話中的那種邪惡的力量,反正在漫漫歲月當中,我就像沒被公主吻過的青蛙一樣一點兒都沒變樣兒。另外我還發現自己我既不會搶籃板球,也不想搶籃板球,更糟糕的是我壓根就不什么都不想搶。

 

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會是羅德曼的反面,性情上更接近于夢想家而不是行動家,我不幸亦忝列其間。有時候我會有一些很下流的想法,幻想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兒落到自己頭上,比方說突然有一天我就買了一艘游輪,我就把我的朋友都叫上,“穿上棉猴兒,咱上北極逮企鵝去!”另外一些時候,我則會有一點兒上流的想法,比方說我們這個國家能不能更好一點兒呢?

 

人類生活的奇妙之處之一就在于,空無的幻想與實際的行動可以同等珍貴。除掉一些最極端的個案之外,一般來說,夢想家們可以做一件很基礎的事情,就是用更美好的世界的標準來監督現世。

 

在我看來,古往今來的偉大小說家們都干了同一件事,就是甄別這人世間何為SB。《紅樓夢》指出了家長制度和實用主義的結合是個齷齪東西,《第二十二條軍規》說出了戰爭中的崇高精神是個愚蠢的玩意,更現代一些的小說不愿意有太明顯的批判色彩,可是在甄別SB方面更勝前人,很多作品可以一攬子至少指出了一百多種人性的污點。有時候新聞記者也干類似的事兒。對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完全沒有想象能力的人也許會說:我管理的這個世界多好啊,小說家添什么亂,都給我死去!可是事實卻是,爾曹身與名俱裂,小說家們還不朽著呢。

 

與新聞記者的入世傾向相對應,小說家們總是幻想家。讀這些作品的時候你會發現,作家們以一種美好的尺度苛責著一切,而書中那可譴責的世界與你我置身其間的這一個并無分別。

 

我們這個世界在我看來實在不怎么樣,人們在世故方面比較早熟,在廉恥方面則比較晚熟,十幾歲的孩子就精明得不行,可是活到老了可能還不要臉。按博弈論的說法,這是“納什均衡”,孩子出生時都是乖寶寶,可是在成長道路上,別人都操蛋,他不操蛋的話就沒活路了,他又能怎么辦呢?從理論上說,這就是令我們這里好多人痛心疾首的“國民性”的直接由來。

 

可是,疾不可為也?其實只要改變一下社會的獎勵機制就行了。一個社會總是獎勵坑懵拐騙偷怎么行呢?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其實蠻壯麗的,古人講“齊家治國平天下”,你要做這個就相當于“治國”了。不過治國也沒什么可羞愧的,這個國是我的,我治一治也是當然之事。

 

夢想家們也可以做一些更高級的事情,不僅用更美好的世界的標準來監督現世,還創造美好的世界。比方說可以像海明威一樣,描述雪白的群山,講述一場冬天的冷雨,省思失敗與死亡,后世的讀者讀到了,就會心馳神往,如沐君子之風。如果什么能耐都沒有,也還可以做一點兒更樸素的事情,那就是獨善其身,至少不像別人那么熱衷于丟人現眼。起碼你可以縮成一團,做自己的白日夢,沒事兒呆在家里照照鏡子。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這可真是又一個可以告慰我姥爺的冷酷又滑稽的故事:你等不到自己變好看,卻能等到別人變難看。

 

(第一財經周刊專欄,大約100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