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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標籤 ‘包包’

一姑娘寫給六哥的情書

2009年10月28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讀庫讀者凝眸寫給讀庫和六哥的情書   六哥可以嚶嚀一聲癱軟一下了             原文在此



2009-10-26 | 暗中的渴求,隱秘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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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簽: 讀庫   老六  

    很曖昧的題目,寫給“庫頭”老六的,再一次。公開寫給一個男人的文字,再怎么貌似曖昧,都經得起同志們的集體凝眸,必克斯,我站在陽光下。

    閱讀是很個性化,或者說是很私密的活動,零距離的當口,所有的快樂和憂傷,都只屬于自己,屬于那本書。但我希望和人分享,分享那種無法隱藏的快樂。就像懷春少女必定要和閨蜜談論那個“他”,我可以忍住嘚瑟,卻不能忍住吆喝,在不知不覺中友成行:搜狐的博友 拈花 阿愚 是資深“讀友”,同時,在我的“唐僧”下,有兩個同事 09 年跟進, 2010 年還有兩個朋友將按時收到《讀庫》。哈哈,額很欣慰——提前祝咱們《讀庫》時間快樂吧。

    08 年知道了《讀庫》,試探地網購了一本,于是訂了全年的,再然后,訂了 09 年的,到了夏天,又補了 06 年、 07 年的,全部——不在書店買,不在網店買,不要折扣, 直接把書錢給老六,然后,在漫長的等待中重溫戀愛的感覺:時間變得甜蜜而悠長,隨憨頭憨腦老實巴交但一肚子內秀的《讀庫》而來的,有一份份驚喜:絕版包包,新書試讀,出版社新書預告,圖冊、 NB , 便簽本,小書簽……這份體貼和溫存,是其它書,其它雜志,其它購買方式不能給我的,所以,我堅定不移地當“開拖拉機去水泥廠拉貨的一員”(老六語),保持 和老六的單線聯系。當然,我知道這樣給他增加了工作量——還有誰愿意為一個讀者,一個訂戶這樣麻煩?老六說過:讀者需要被認真對待。他把這種理念貫穿在 “制造”《讀庫》的每一個細節中,我一小散也弄的跟 VIP 似的,還是快遞哦!在消費者普遍當孫子的時間、地點,這樣的感受棒極了,不謝謝老六的話顯得咱忒不懂事兒!

    每逢雙月,我都會在一個早晨接到一個電話,告訴我有包裹。中午的時候,新《讀庫》就送到了。簡單粗暴地剪開厚厚的包裝,撥出新書,然后捧在手上摩挲片刻, 就開始看藏書票、目錄,再是正文,一會兒嘻嘻一會兒哈哈一會兒嘆氣一會兒罵娘一會兒眨眼睛忍眼淚一會兒又嘟囔“原來如彼”,最過分的是恨不得揪著旁邊的人 耳朵,給人讀著玩兒,似乎不這樣無以表達我“不能再同意了”的感受。據有關同志反映,這種時候我的樣子很花癡很瘋魔。

    夏天,我在成都附近轉悠了 10 多天,背著《讀庫》的包包。在很多很多場合,我無數次打開包包,比如付錢、拿相機、拿紙巾什么的,非常希望烏嚷烏嚷的人群里出現個把看到“讀庫”倆字有點反應的,別說六個了,連一個都沒有,有點失望。于是給老六寫了封e-mail ,強烈呼吁別太低調。老六在 《 包包光榮絕版 》 里給了一個回復:以 后, 在某個場合,如果你能遇到一個背著與你一樣的包,結著丁香一樣愁怨的姑娘;或一個背著與你一樣的包,結著仙人掌一樣毒刺的糙男人,你一定要走上前,“恩 哼”一聲,對方一定會發出一聲“討厭”。“縱使相逢應不識”?我搖搖食指:“相逢的人會再相逢”。《讀庫》人有一種共同的“味兒”,我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存 在和氣息,不用仔細嗅也知道。

    羅嗦了半天, 09 年我和《讀庫》最重要的段子還沒有說呢。

    夏天休假之前, 06 年和 07 年共 14 本《讀庫》到了,我揣了 2 本出門,以打發一些空閑時間。 8 月 7 號, 就在假期快要結束的時候,我右眼意外受傷,導致視網膜脫落。右眼先是失物不清,再是視野一點點縮小,直到全黑,完全徹底,比最濃重的夜還要黑的,黑,其實 就是瞎了。我知道陳寅恪是這樣徹底失明的,所以一忽兒害怕得要死琢磨著要是治不好就不活了,一忽兒又安慰自己大師都可以失明我一半文盲怕什么。由于種種原 因打岔,治療并不算太及時,手術前我就這樣沒完沒了地胡思亂想,現在看來比英國老頭布朗及時得多。手術前后有一個來月不敢看東西,聽音樂也不能讓我心平氣 和,心里煩躁得不得了,小宇宙直爆發。惦記著那些新買的書供在書架上還沒開封,尤其是那些《讀庫》,就格外難受,于是滋生了一個渴望:如果老六給大伙讀書 玩兒,那該多好啊!克林頓出了有聲自傳,讓大伙開著車也能學習他老人家的光輝歷程,老六是不是也照顧一下那些眼睛不方便的,以及那些熱愛《讀庫》卻“日理 萬機”的呢?

    9 月 1 號出院,回家的第一晚站在書架前,猶豫又猶豫,還是抽出一本《讀庫》,攤開在床上,盤著腿低著頭捂著右眼,幾個小時沒顧上脖子疼,老僧入定般和心愛的《讀庫》天人合一,直到困得不能再困的時候訇然倒頭,心里舒坦踏實,嗯哼,一夜黑甜。

    第二天眼睛似乎沒什么不妥,膽子自然大起來。一本又一本,在家修養的日子,不利于看的日子,我有《讀庫》作伴。真是有先見之明啊,如果沒有 10 幾 本《讀庫》打底,我怎么熬過那段日子?家里其他書不能讓我忘掉我的眼睛我的脊椎,又如何能給我帶來喜樂安寧?至此,《讀庫》對我已經不是一本單純的書,它 是我最知心最貼心同時人格閃亮的朋友——雖然它偶爾不那么夠勁兒。對朋友不能那樣,為一篇文章為幾句話割袍斷義,那不是咱的做派。

    《讀庫》和老六對我很重要,尤其是 09 年,我有生以來最黑暗的時候,是他們給了我很多很多,您說說,我不夸它夸誰啊?它不值得我豎起拇指拋出熨斗,誰值得呢? 2010年征訂 開始了,當然訂了。 Why n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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