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文章標籤 ‘存在’

日本還是那個日本(新十一) 蠟燭是不點不亮滴

2009年10月2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上海人管撞了南墻才回頭的人叫“蠟燭”,鳩山這會就很蠟燭了一番。這幾天鳩山在曼谷,見了誰都不忘記聲明一句這個東亞共同體不能離開美國的參與,跳個忠字舞給美國人看看,但為時已晚,日美關系已經惡化了,現在再跳忠字舞也沒有用,如果要說有什么用那就是副作用。

美國人是很可怕的,他倒不會派人來像抓巴拿馬的諾列加和伊拉克的侯賽因那樣到日本來抓他不喜歡的人。美國人在日本是完全打情報戰的,看誰不順眼,只要通過一些莫名其妙的渠道把人家的丑聞散布出去就行了,現在的小澤一郎和鳩山由紀夫本身的秘書就都官司纏身著在,只要美國人不高興,再弄些東西出來給傳媒就足夠這二位喝一壺了,政治家,哪位屁股上沒點臟東西?你說民主黨能不怕鬼畜嗎?

日本人很熱心,也很善于學習其他民族的長處。但日本人不知道這是他們的特點,他們經常會以己度人,比如先后在柬埔寨,伊拉克和阿富汗問題上,日本人在一開始總是表示得特別樂觀,以為只要舉行了選舉就萬事大吉,接下來日本企業就能弄到大批訂單,金票大大地。你要是告訴他們沒那么容易,不管是聯合國還是美國都沒有那么容易搞定,日本人很認真地不會相信。

因為他們就是美國鬼畜來了,搞了民主選舉,大家就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地做生意掙錢了,接下來就是第二經濟大國了,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人不讓那些鬼畜們搞定呢?這就是日本人的思維方式。自民黨長期執掌政權還略微好一點,其余的在野黨除了原教旨奉行初中社會科或者公民科教科書之外不會想別的東西。

所以這次也一樣,這個東亞共同體是看人家歐盟眼熱,如果亞洲也能弄得像歐盟一樣多好。可是日本人羨慕歐盟,別人可不一定羨慕歐盟,再者說了,人家歐盟是互相打了幾百年,死了多少人這才弄得大家都真的知道了打架解決不了問題以后才玩轉的。

可是東亞呢?其實東亞是很不可思議的,相互之間恨得咬牙切齒,不共戴天,可是相互之間打過多少年仗?沒幾年,從古到今全算上去也就幾十年,老年打的仗還全忘了,記得的就那15年。真要想在物理上的“東亞”成立像歐盟那樣大家限制主權的共同體,這還不夠,15年戰爭的生命和鮮血離一個共同體還差得遠呢。

歐盟淡化了美國在歐洲的存在是事實,可是不論是東亞還是現在日本提出來的這個“東亞共同體”所包括的這個地區有多少人討厭美國的存在?離開了美國的軍事存在,韓國能安心?當年沒有美軍,韓國人現在就該天天學習主體思想,世世代代做金氏朝廷的奴隸了,沒有了美國,澳大利亞人說不定現在也在成天高呼“天皇陛下萬歲”,美國有什么不好?所以離開了美國存在的所謂“東亞共同體”的概念,說說可以。因為政治上正確,但是誰都不會認真。

但是老大太皇太暴力,這就逼得民主黨立馬自食其言,但鳩山也不去想想,有美國參加的“東亞共同體”對誰有哪怕是一點的吸引力?現在大家不就這么著在過嗎?已經夠窩心的了,難道要討厭的美國人影響再大一點?日本人是習慣了,難道別人也要跟著你習慣?

就是這么個簡單的道理,民主黨就是想不通,這才弄得上臺不到一個月就自打耳光,讓人笑話。

善于學習是日本人的長處,但是同時出現的就是日本人的教條主義傾向。日本人特別容易把一些本來并不是什么很神圣的東西奉為天條,而自己其實也沒有弄清這些東西,而長期處于說話沒有人聽的在野黨的地位,養成了說話不經大腦考慮脫口而出的習慣。加上民主黨口口聲聲“政治主導”,其實也沒有弄清這個“政治主導”到底是什么意思,以為“政治主導”的意思就是政治家比官僚牛,結果給弄成了個“政治家主導”,所有的政治家都可以按照自己的理解去肆意解釋政策,這才造成了這樣朝令夕改,你令我改的怪現象。

現在還是國會的休會期間,加上自民黨還沒有從慘敗的休克中恢復,所以民主黨的真正困難還沒有開始,現在只是幾個像田原總一郎之類的倔老頭在纏住民主黨追問。明天開始國會開會,不知道在自民黨的追問下,民主黨該怎么對付了。

民主黨能不能應付過去明年7月份的參議院選舉是一個關鍵,如果明年民主黨明年參議院選舉失敗的話,這個政權的前途很不令人樂觀,但明年參議院選舉民主黨失敗的可能性很大,內政問題和外交問題讓民主黨陷入內外交困的境地幾乎是肯定的。

但說到底民主黨政權的誕生還是一個進步,一個很大的進步,就算自民黨能再次卷土重來,重來的自民黨也會規矩一點了,不會再像原來那樣胡說八道了。

皆大歡喜不容易

2009年10月20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這是炒冷飯,出差中,只能將就了。原文寫于幾個星期前,發于九月底的《瞭望東方》。美國醫改的事情有了一些變化,但不影響本文的基本看法。

9月20日,星期天。和眾多的星期天一樣,這一天對很多美國人而言,意味著教堂、早間的政治訪談和下午以及晚間的體育比賽。但這個星期天不同之處在于,總統奧巴馬同時在五個主要的政治談話節目上出現,繼續向美國民眾推銷他陷入困境的醫療改革。他獨獨避開了對他始終持批評態度,政治觀點保守的福克斯新聞。

也許NBC新聞的主持人大衛·格里高利問的一個問題最能說明奧巴馬為什么會陷入目前的困境。他問:總統先生,您在競選的時候說,在醫療改革的問題上我們必須做出一些艱難的,可能未必讓很多人喜歡的選擇。您能具體說一下這些選擇是什么嗎?您會對什么事情說不?奧巴馬的回答,實際上回避了這個問題,以至于主持人都不得不在中間插話:您說的這些不算是艱難的選擇吧?

這其實正是問題的關鍵。醫療改革是一個觸動每個人利益的改革,奧巴馬卻試圖向美國民眾承諾一個“皆大歡喜”、不存在太多艱難選擇的改革。他向全美國民眾承諾了下面幾條:一、讓目前4600萬沒有醫療保險的人享受醫療保險;二、現在有醫療保險的人,醫療不會變差,保費不會變高,換句話說一切只會更好,不會更差;三、政府赤字不增加,也就是政府不用往醫療體系里面凈貼錢;四、絕大多數人不會增稅。這就是所謂的“免費午餐改革”–––不用多花錢,卻讓更多的人享受更多更好的醫療。如果奧巴馬說的都是真的,那這個改革確實不用面對艱難的選擇。

“免費午餐改革”不是不存在。如果一個體系存在巨大的無效率,那通過增進效率確實可以實現不多花錢但是可以辦更多的事情。美國的醫療體系,也很難說是一個有效的體系,雖然這件事情存在很大的爭議。美國每年把六分之一的GDP花在醫療上,在幾年前,這相當于中國全部的GDP。無論按總量還是按人均算,美國花在醫療上的錢比任何國家都多很多。但即便如此,美國全國還有大約15%的人口沒有醫療保險,然后從新生兒死亡率到預期壽命,這些常用的反映國民享受醫療水平的指標看,美國在發達國家中排名都相對靠后。但從另一角度說,世界上最尖端的醫療技術和藥物也主要來自美國,有最好的醫院、醫生和藥物。這中間重要的問題是,美國醫療體系的無效率如果存在,究竟在哪里?

奧巴馬在這個問題上卻始終語焉不詳。他列舉的那些無效率,比如說欺詐和浪費,醫療信息不能共享,預防性醫療等等,其實早被獨立的國會預算辦公室判了死刑:那些事情省不下多少錢。事實上,奧巴馬試圖做的,只是在向各個派別的人做各種美麗的承諾:民主黨希望實現全民醫保,我給你;共和黨擔心赤字,我保證沒有赤字。沒有保險的人希望有保險,我給你。有保險的人不希望自己的保險發生變化,我保證不會變。沒人喜歡增稅,我不增。所有人都喜歡保費更便宜,那就更便宜。右派擔心非法移民也會享受醫保,我會在法律里明確寫非法移民不能享受。總之,所有人的擔心,都沒必要,我已經承諾解決。

而真正艱難的選擇,奧巴馬基本上都回避了。重要的利益集團,醫生、醫院、保險公司、制藥公司、工會還有目前享受政府醫療保險的老人和窮人,奧巴馬一個都不想得罪。這就注定了,無論最后出臺的醫改方案怎么包裝,都不會解決醫療體系中的真正問題,而能做的,只是把現有的體系擴大,覆蓋到更多的人群。這也就意味著,必須有人為這多出的4600萬人埋單,或是讓這些人自己出錢,或是通過征稅,或是減少現在享有醫療保險人的福利。換句話說,試圖皆大歡喜的結果,就是不可能皆大歡喜。

幾周前,共和黨眾議員喬·威爾遜在奧巴馬對國會參眾兩院發表關于醫療改革講話時,當著全美國電視觀眾喊出了:你撒謊。這是一件極度失禮的事件,但威爾遜未必不是《皇帝的新衣》里道破了天機的那個孩子。

免費的午餐,從何而來?皆大歡喜,談何容易。

『電影』被吸血鬼咬一口的快感

2009年10月1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電影』被吸血鬼咬一口的快感       隨著《暮光之城》的轟動、《真愛如血》的大熱,經歷了15年的沉睡,吸血鬼終于再次從塵封的棺木中爬起,讓全世界為之瘋狂。從電影到電視、從傳統媒體到網 絡平臺,你完全無法忽視它們的存在。蒼白的皮膚、鮮紅的嘴唇、冰冷的體溫,吸血鬼們正昂首挺胸地來到人類中間,好萊塢又迎來了新一輪的吸血鬼熱潮,你準備 好被他咬一口了嗎?

不能忽視吸血鬼的存在

       《暮光之城》和《真愛如血》如兩面號召力極強的大旗,使得電視以及電影中的吸血鬼傾巢而出,在之后的幾年中,想忽視吸血鬼的存在那是完全不可能的。首先是 剛剛首映的《珍妮弗的肉身》,這部匯集了“脫衣舞娘”編劇達波羅·科迪,“性感女神”梅根·福克斯的電影,講述一個拉拉隊員被魔鬼上身,成為吃人魔的故 事。看起來和吸血鬼無關,但它卻是趁著這個熱潮第一部強打強賣“吸血鬼牌”的電影,從公布劇照中梅根·福克斯青面獠牙的造型,到電影海報里掛在嘴角的一抹 血跡,都有濃郁的吸血鬼影子。

『電影』被吸血鬼咬一口的快感       福克斯以一個“先知者”的身份,花了375萬美元購買了當時還沒出版的小說《通道》的改編權,并計劃將以三部曲的面貌呈現這個具有后啟示錄風格的吸血鬼故 事。第一部已經初定在明年暑期檔和觀眾見面。而環球影業更是一口氣準備拿出多部吸血鬼作品,讓自己疲軟的電影事業得到振奮的機會。它先把吸血鬼專業戶威 廉·達福拽進了《怪奇馬戲團》,之后又確立了《德古拉元年》的拍攝計劃,將歷史上真實的弗拉德王子和坊間傳說里的德古拉伯爵糅合在一起,用類似好萊塢式的 英雄包裝吸血鬼。不過,最令人興奮的莫過于約翰尼·德普加入“吸血鬼團隊”的消息。為了一圓兒時夢,德普向媒體透露,準備把吸血鬼劇集《黑影》搬上大銀 幕,很有可能制片主演一起上。

       至于電視劇里的吸血鬼潮也是方興未艾的一片大好。雖然在1997年《吸血鬼獵人巴菲》的帶領下,在小熒屏上掀起過一陣小高潮,但卻沒有一部吸血鬼劇是完整 續訂,但今年秋季開檔之時,美劇迷們將又見吸血鬼。特別值得一提的是CW電視臺精心打造了一部《吸血鬼日記》,這部有著CW最拿手的美眉帥哥、校園喜劇元 素的劇集,肯定會在年輕人群體中掀起一陣騷動。

“擬人化”讓吸血鬼紅得有人性

       對于吸血鬼的熱潮重炒,有人認為是臨近死點的“炸尸”行為。但《好萊塢報道》的觀點認為,這一波的吸血鬼所營造出來的“擬人”效果,才是制勝關鍵所在。這一次的吸血鬼流行時尚,生活在人群中,甚至因為負責任的心態而被營造成屈居于人類之下的弱勢群體。

『電影』被吸血鬼咬一口的快感       除去革新變種的吸血鬼外,加入的不少其他物種讓整個熱潮更加洶涌。在《真愛如血》當中,得克薩斯的小鎮成為了異種的聚集地,并神不知鬼不覺地混入人群當 中。目前劇集里已經出現了異形人,這些人可以自由地從人轉換成一種動物;類似于迷惑眾生、長生不老的女巫,會把人催眠至癲狂狀態。這些豐富的“配角們”的 存在使得此次吸血鬼的大紅不再孤零零。至于真正讓配角大紅大紫的,非《暮光之城》莫屬。

       原著小說把伊莎貝拉和愛德華的戀情描寫得入木三分,改編成電影后,吸血鬼愛德華的扮演者羅伯特·帕丁森爆紅是理所當然。但絕對沒想到的是,這一次的浪潮竟 然會“沾親帶故”地把其中的狼人也帶紅了。于是,吸血鬼的分支“狼人潮”也走紅了。首先是改編自1941年的《狼人》已經確定于明年2月12日上映,而李 昂納多·迪卡普里奧的亞壁古道制片公司準備把狼人置入到童話《小紅帽》中,用哥特風格把吃掉奶奶的大灰狼變成了狼人。

經濟危機成就此次吸血鬼潮

       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而當倜儻帥哥出現時,女性同胞們同樣也會亂了方寸,即便他是想要咬你一口的吸血鬼。1994年湯姆·克魯斯和布拉德·皮特 飾演的兩個吸血鬼被眾多女粉絲奉為經典。經過了多年的沉淀后,《暮光之城》終于重新讓吸血鬼的形象吸引到花癡的少女們。愛德華的形象更是與時俱進,他身穿 Abercrombie & Fitch的衣服游走在校園。原本就有著為愛情放棄一切傳統的吸血鬼套上了更為現代的裝束,虜獲渴望愛情的少女芳心可謂相當之容易。

『電影』被吸血鬼咬一口的快感       不過,從專業人士看來,經濟危機成為了吸血鬼復蘇的不可或缺的一大因素。美國奧羅拉大學就專門開始了“嗜血!吸血鬼文學、電影和流行文化研究”課程。里面 的助教多諾文·格溫納就表示:“經濟環境不景氣,四處充滿著失業危機,讓吸血鬼的題材受到了大家的歡迎。”聽上去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在傳統的觀念中,陰暗 的吸血鬼只會讓操勞的現實人類更加地身心疲憊,但在格溫納以及報讀這個班的同學眼中并不是這么回事,“一方面這是一種麻痹作用,引人入勝的吸血鬼情結常常 會讓大家忘了擔憂,但最主要的就是它的引申含義。雖然大部分吸血鬼題材體現出的是黑暗性,但最終的結局大多是美好的,即便結局不美好,主角也享受到了被吸 血鬼咬一口的快感。”格溫納調侃地表示,吸血鬼就好像經濟危機,被經濟危機所影響也就是被吸血鬼咬了一口,雖然傷痕累累,但人們只要退一步想,連吸血鬼都 咬過你,還有什么不能熬過去的。

       除此之外,“9·11”的后遺癥也讓“英雄概念”順勢蔓延到吸血鬼身上。因為廣義上而言,正義的吸血鬼都是英雄范疇人物。《暮光之城》的愛德華、《真愛如血》的比爾可是一次次把自己心愛的人從水深火熱之中救出。

       吸血鬼的這個潮流目前還引發出了美國社會的爭議和探討。首先是因為過熱所引起的非粉絲的反感。目前的吸血鬼的擁護者大多都是激情澎湃的年輕人,而反對者則 大部分是父母輩的人物,兩代人的溝通問題 在吸血鬼問題上爆發了。無論由于吸血鬼潮流引發的眾說紛紜,還是順應或者抵觸這個潮流所產生的激進派,這些事例都證明了吸血鬼迎來了新的高潮,他們已經咬 了地球人狠狠的一口。

『周末畫報』 撰文 張麟

良品周刊·平媒精選文章由現代傳播 旗下媒體提供,你可以在這里閱讀到《周末畫報》、《新視線》、《生活》等諸多雜志的經典文章,支持RSS訂閱Email訂閱 ,亦可通過Google Reader鮮果QQ閱讀有道  等在線閱讀器獲取,或在MSN直接訂閱

從現在起,你也可以關注良品豆瓣小組

『電影』被吸血鬼咬一口的快感

相關日志
『娛樂』Disney+Marvel:老鼠愛蜘蛛
『關注』“惡作劇電影”怎樣雷到你
『文化』讓·科克托:不被理解的投機主義者
『訪談』Emma Watson:《哈利·波特》小魔女,已成年

收入和財富分配

2009年10月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中國的收入和財富的分配問題是一個讓我很擔心的問題,擔心的原因不僅僅是因為收入差距和財富差距本身,同時更在于人們對于此事的接受程度,認同程度和對背后原因的認識。我感覺很多人對中國收入分配問題的狀況和成因是存在偏差的,我不是研究收入分配或者財富分配的,因此我不夠足夠專業來分析這些東西,我個人的認識很可能也是存在偏差的,但我覺得有些簡單的事實也許還是比較值得注意一下的。特別聲明一下,我下面所要說的“事實”未必是真正的事實,因為收入分配和財富分配的數據是極度難以獲得的,特別是在中國這樣的國家,因此這些事實都是存在商榷的余地的。你可能覺得你個人的感覺和這里的事實完全不一樣,這是很自然的。不過我想說,感覺并不比數據更靠譜,特別是那些經過嚴肅的研究人員仔細清理過的數據。

先說一下收入分配和財富分配在概念上的區別。收入分配是針對一個流量概念收入而言的,收入,通常的就是指得是一個人在給定的時間里能掙多少錢,這里面包含工資,紅利和其它各種收入。財富分配則是針對一個存量概念財富而言的,財富,通常值得是一個人在某個時點有多少財產,這里面包含現金,股票,房產和其他各種資產。通常收入高的人財富可能也多,但這不是必然的。一個揮金如土的投資銀行家可能有很高的收入卻沒有什么財富,一個守財奴但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可以有很多的財富但是卻沒有收入。

然后,我這里還選了一個參考國:美國。美國未必是中國最好的參考國,但美國沒有很多中國存在的問題:比如說官僚體系相對廉明,權錢交易比較受到約束,有真正的工會,各種勞工保護,環境保護和最低工資使得“赤裸裸的原始積累”不那么嚴重,沒有太多國有企業,存在比較嚴格的反壟斷法等等。前面說的這些東西,被不少人當作是中國收入分配拉大的主要原因。和美國比較,可以讓人有個大概的概念,即便沒有這些,也并不意味著收入和財富分配差距就一定會小。

下面的這兩幅圖來自哥倫比亞大學教授Xavier Sala-i-Martin在Quarterly Journal of Economics上的論文』The World Distribution of Income: Falling Poverty… and Convergence, Period』。Sala-i-Martin,除了是個經濟學教授,還碰巧當過一陣子巴塞羅那俱樂部的主席,是的,就是那個著名的足球俱樂部。

第一幅圖顯示的是中美兩國在1980年時的收入分配情況(注:這里的收入是用購買力平價衡量的)。很明顯的是,中國那時比美國窮很多(整個分布處于左邊),然后收入分配的差距也要小很多(美國的分布要比中國“肥”很多)。第二幅圖是兩國在2000年時的收入分配情況,兩個眾所周知的事實是,中美的收入差距下降了很多(現在兩個分布有很大的重疊了),然后中國的收入分配差距拉大了很多(中國的分步變肥了)。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是,中國分布的肥的程度和美國分布肥的程度是大致相當的,也就是中國收入分配差距和美國是大致相當的(基尼系數,根據我個人的閱讀,也支持這個判斷)。

clip_image002

 

clip_image004

 

不過,Sala-i-Martin在他那篇文章里一個重要的觀點是:雖然中國的收入差距拉大了,但由于中國,還有印度的20多億人口的后來居上,整個世界的收入分配差距縮小了。這當然是題外話了。

 

無論收入分配差距有多大,比起財富分配的差距,只能是小巫見大巫了。中國的財富分配,我還沒有見過相應的研究(也許應該有,似乎聽北師大的李實教授提起過,但不記得了,也沒看到過),但美國有一個Survey of Consumer Finances,里面有關于財富的數據,下面這幅圖就是我根據相應的數據做的圖,這是2004年的,基本的信息是:極度不平等的財富分配。

美國最富的1%的家庭擁有這個國家34.3%的財富,最富的5%的家庭合計擁有59%的財富,最富的20%擁有84.6%的財富,而最窮的40%則只擁有0.2%的財富。

我就不對這些數據做過多解讀了,只是知道這些事情還是很重要的。

clip_image006

(轉貼)“市場失靈”是個啥東東啊?

2009年9月2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市場失靈”是個啥東東啊?
What Are You Calling Failure?

作者:(美)Gil Guillory / 翻譯:鉛筆經濟研究社 陳青藍
本文譯自米塞斯研究所網站(www.mises.org) 2005年11月

 

通常人們談到自由市場的時候都會人云亦云地說市場失靈需要政府干預什么什么的。可是市場失靈是什么?它怎么定義,怎么才算失靈呢?

一個最為大家接受的定義是:按照某些理想的標準例如完美的競爭模型,“當市場不能有效的提供或配置商品和服務的時候我們就稱之為市場失靈”。這個定義被經濟學家們廣泛用于解釋諸如經濟的外部性、網絡經濟、信息不對稱、委托人-代理人關系等等問題。可惜的是,他們并沒說明自由市場有什么缺陷,而是“市場失靈”的流行定義本身就是似是而非的,他們用“失靈”這種感性的詞,就跟“失靈”是真的似的。

N多的低手錯誤地認為如果證明有市場失靈(如以上定義)的情形,那么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引入政府干預了。然而他們沒有把問題建立在對這個不完美世界的正確描述之上,而是建立在似是而非的“市場失靈”的定義之上。好吧,就讓我們對市場失靈這個詞的通行定義進行一下嚴格的追問,讓我們看看真正的市場失靈應該是什么樣的情形吧。

失靈(失敗),總的來說,意思是行動不能達到預期結果。例如撐桿跳運動員沒有躍過橫竿是失敗(失靈)。一個工程師的設計沒有奏效就是失敗(失靈)。但是,一個組織的失靈是什么?政府失靈、商業失敗或者市場的失靈是什么意思呢?

政府是有著固有目標的組織,例如建立社會公正和維護國內穩定。不管政府做了什么,只要沒有建立社會公正或者維護國內穩定,就是政府失敗(失靈)。正如我們可以對其他那些由人組成的機構所期待的那樣,政府機構可以通過自己的努力而控制成功或失敗(失靈)的結果。公司可以被看成一個經濟機構,是一個以盈利為基本目標的機構。無論其努力與否,如果它沒有盈利,就是失敗(失靈)。

一個機構的失靈(失敗)可以是短期性的也可以是長期性的。當一個公司長期失敗時,它的所有者通常會解散它或者讓它破產,公司的解散可以被稱作“商業失敗(失靈)”盡管它意味著一系列失敗的總和。當政府長期不能達到其固有的目標時,就被稱作“政府失靈(失敗)”。

而市場,盡管是一種社會組織形式,但不是一種統一的穩固的組織。市場沒有國家憲法、公司規章之類的成文規章,沒有固定的組織成員。正如偉大的亞當.斯密同志的著述中所描述的,市場是自由演進形成的簡捷有效的系統。市場的參與者們在市場中尋求的目標各不相同。一件商品的價格對于買家來說可能覺得太高,而對于賣家來說又可能覺得太低,這全憑人們的主觀感受和偏好。市場并不是一個鐵板一塊的組織機構,沒有一個單一的目標,因此我們也就無法衡量其運作的結果。不過知道這一點我們還不夠,我們可以從這里更深地挖掘下去。

最能攪和廣大人民群眾思想的是有的同志用似是而非的“市場失靈”概念來建立一個不存在的理論世界,并用它來解釋真實的世界。比如說,用“市場失靈”來解釋信息傳遞費用過高和不準確(即交易費用)所造成的結果;解釋消費者并不總是清楚一件商品和服務是否能夠滿足他們的需求的現象(即信息不準確或者信息不對稱);解釋當前決策影響未來決策的問題(即路徑依賴);解釋經濟行為的外部影響問題(即外部性和公共產品理論);解釋存在欺詐、違約、在買家和賣家之間存在的違反規則的現象(也屬于信息不準確和信息不對稱),以及其他各種現象。

對商品的屬性和人類行為的商業本能的了解能夠讓我們更好的理解什么叫“市場失靈”。汽車不夠安全、或者電價過高、或者是流感疫苗儲存量過低這些現象不是市場失靈。汽車應處于什么樣合適的安全水平、電的合適的價格是多少、疫苗的合適存量應該是多少,只不過是一個主觀的判斷。 即便我們大家都同意疫苗存量過低的事實,問題也有短期和長期之分,而后者是經濟分析最重要的對象之一。

市場失靈這個概念如果有用的話,應該指的是由于人類能力傾向的基本缺陷而導致通過自發組織(相對于強制組織而言)而不能達到的某些善的目標。這個定義實際上是說市場的缺陷實際上就是人的缺陷,同樣由人組成的政府的干預也存在同樣的缺陷。簡而言之:市場不能,政府同樣不能。這個定義讓我們將關注的焦點放在:組織分析。

當然,如果相對于某些標準而言自由市場存在缺陷,那么就存在通過政府干預進行改善的可能性。但是,我們在面對市場不完善到市場失靈的轉換的時候必須面對三個主要的困難。

首先,政府是壟斷的,而市場不是。如果政府長期不能減少貧困人口的數量或者達到其他的善的目標,這就可以被稱作政府失靈(失敗)。然而,如果某項商業生意失敗,并不意味著市場的失靈。甚至一系列代表某種商業模式的公司或生意失敗,也不意味著市場失靈。這種情況僅僅意味著某種商業模式的失敗。因為某種商業模式不能通過提供某種商品而盈利,并不表示沒有某種商業模式能通過提供這種商品而盈利。

如果某種商業模式還未在真實世界進行嘗試,即便在論證過程中邏輯上是可行的,這種商業模式在實戰推行過程中失敗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總的來說,那些宣稱市場失靈的人犯了兩個邏輯錯誤。其一是輕率地假定所有成功的商業模式已經被嘗試過或者即將被嘗試。其二是假定政府過去的那些干預行為是解決問題的最佳辦法。這兩個邏輯假設是相當荒唐的,因為它們把企業家假設為不犯錯誤的,這是對自由市場的誤解。眾所周知,對企業家來說,失敗是家常便飯,企業家們是不斷的嘗試那些沒有被嘗試的商業模式,通過不斷試錯來嘗試尋找成功的商業模式。

第二,更重要的是,我們有一系列主觀的可欲價值需要遵循。沒有一種辦法能夠同時照顧到所有的價值,我們不能以一種價值的名義而忽視其他的價值。為了流感疫苗存量的提高,我們可能不得不犧牲其他的善的價值。政府的每項計劃都是讓一部分人花錢而讓另一部分人受益。由此,到最后問題就歸結于我們就必須進行道德的辯論,證明政府搶劫一部分人的錢而讓另一部分人受益的正當性。

只有極少的情形是讓所有人受益的計劃被證明只能通過政府的強制機構來實施,對此,我們不得不采用功利主義、實用主義的態度,但對此我們必須謹慎對待,因為實踐告訴我們很多可能付出的代價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第三,我們必須審視真實的狀況和干預的長期的后果。我們相當清楚,民間自發機構的內部組織機構相對于政府機構而言能夠自我約束和不斷改進,從而保持了對后者的優勢。如果一旦政府強制力介入公共事務,將采取什么樣的組織機構,它如何和典型的極權干預相區分?

這些政府強制機構是會傾向于維護公共利益,還是維護其自身的利益,從而遵循公共選擇理論,還是傾向于維護組織利益,從而遵循掠奪理論?因某種公共利益目標而成立的政府機構時候會偏離其最初目標?事實證明,這樣的機構總是會偏離其初衷。當干預的目標發生完全改變,或者不再那么迫在眉睫時,這個政府機構是通過改革適應新的變化,還是終結自己的存在,還是竭盡全力維護自己的地位和權力范圍?我們在考慮引入政府干預的時候,就必須將這樣的不適當的不公正的機構存在的制度成本計算在內。

總之,當有人討論到市場失靈的時候,他必須說明一切可能的民間自發組織秩序在激勵和約束條件的運行結果上比某種高度強制的機構要差。而且,他必須說明這種高度強制機構將由政府來實施,而這種政府機構的演進不會導致長期的“政府失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Gil Guillory,美國得克薩斯州化學工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