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誤打誤撞,看了會優酷,原來曾軼可是這么回事兒,我覺得挺好聽的。要出唱片,我就買張正版的。
剛才閑著沒事兒看了看留言,真 奇怪啊,我不可以喜歡曾軼可的歌嗎?我又沒說她唱功深厚、唱歌不跑調。不跑掉的聽多了,我聽聽跑調的調劑一下不行嗎?還有,我一期完整的節目也沒看完過, 不是很清楚,但這個超女快女什么的,不就是選孩子們喜歡的孩子嗎?還弄些三流歌手在那兒人模狗樣地評什么委啊?
從李宇春那次開始,我覺得最他媽惡心的就是,在一個事實上的男權社會里,這么多成年的男人(包括掌握了話語權的媒體精英)公然嘲笑年輕的女孩子的男性化氣質或平板型的身材,甚至猥瑣到要談及具體的身體部位。我看不出這和一群白人嘲笑有色人種的膚色有什么區別。
有人說“有點幽默感好不好?”x你建國大爺的,猥褻弱勢群體叫幽默是嗎?我從來沒有過這么詭異的幽默感。凡是能說出“春哥”、“曾哥”的成年男人,在我眼里,都是傻x。
其實,這些笑話女人平胸時覺得自己很有“幽默感”的傻x,在一個西方人嘲笑亞洲人雞雞小的時候,“幽默感”就不見了。他們的“幽默感”只是“嘲笑別人但拒絕被嘲笑的權利”。
一次性答復所有的“認真你就輸了”:所有因為怕輸而不認真的,全都是松貨,你們的人生觀,從出發點上就是輸的。
看 了一下iTunes的計數,這兩天“最天使”放了六七十遍了,歌詞也在視頻里讀了好幾遍,應該算是才女了,嗯,寫得不錯。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曾軼 可的粉絲了。如果在北京有演唱會,我會買票去看的。在曾老師之前,我還不知道一個人唱歌跑調也是可以打動人的,生命充滿了意外,真讓人欣慰啊。
和 許岑聊了一會兒曾跑調的問題,他認為歌手至少不能跑調,我覺得既然吐字不清的唱歌方式早就被普遍接受了,那跑調為什么不行?有些人文章寫得很好,但有很多 錯別字,這很嚴重嗎?至少我不覺得。在聽到曾的歌之前,我們可能只是湊巧沒聽過能讓我們感動的,跑調的歌,這使得我們忽略了生命的一部分可能性。
曾軼可涉嫌剽竊的事情我聽說了,感謝大家前赴后繼、沒完沒了的提醒,如果真是剽竊,我不會像郭菊花的流氓粉絲們那樣蠻不講理地死挺曾軼可的(雖然歌還是會聽),放心吧。缺乏信任與了解的關心仍然是關心,雖然這讓我感到好笑,為了禮貌,謝謝你們。
我覺得曾軼可長得也挺順眼的,要是上節目的時候不化妝就好了。
我 老提曾軼可,只是因為我剛剛聽到了她的歌,并且很喜歡。但是這里有很多有幻覺的病人以為我是想激怒他們,還有很多妖怪認為我只能寫他們想看的東西。呵呵, 說句裝嫩的話,“生命真是神奇呀”。最近除了表達我對曾軼可的喜愛,不打算寫什么別的了,請所有的病人和妖怪都去左下角點擊“解除好友關系”。
“雖然您很有名氣,但是您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事實上,真沒有多少人在乎您怎么想怎么做的。”//“你不懂,你沒紅過。”
史 上最嬌的撒嬌:在我悍然提醒到左下角去點擊“解除好友關系”的帖子后面,有位奇男子留言說,“老羅!我現在開始不喜歡你了!你一天天的想說什么啊 這里不是炒作的地方,你跟那些說曾哥春哥的人一樣 你看不起他們 他們更看不起你 裝得跟人是的 其實你更可恥 告訴我怎么能跟你解除好友關系??”
之 前的博客里錯怪高曉松了,高明確表示過曾的音準有問題(我后來看了高接受采訪的視頻),我是受了那些鋪天蓋地的對高的謾罵的誤導。這幫孫子覺得喜歡曾的人 全都是別有用心、拿了好處,炒作的等等。其實活在陰謀論里的人最可憐了,他們是如此地害怕自己上當,以至于把所有的人都想成壞蛋,然后才解脫了
有人在曾軼可的貼吧里轉了我宣布做了曾軼可的粉絲的帖子,下面有曾的小粉絲留言說,“頂老羅!大家去留言的時候,注意措辭,裝作路人,表達一下意見即可”,哈哈,這些孩子真是可愛得很!
其實大家討厭曾的嗓音我非常理解,我老婆也受不了她的聲音,一聽就生理上反感,這很正常。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用耳機聽。我也有生理上就反感的人,比如鳳凰衛視的吳小莉,一看到她就想撞墻跳樓什么的。
曾軼可的現場視頻大都找來看了聽了,跑調是比教室里自己錄的那個“最天使”還嚴重,不過我更喜歡那些現場的,真好。
反復比較聽了“獅子座”和“天際”,我聽不出來是抄襲,請問除了情緒失控的網民的說法之外,有什么專家表示過態度嗎?純請教。
我不同意曾軼可的歌應該交給別人唱的說法,我覺得別人多半唱不出她的感覺。
一件簡單的事兒千萬別扯到“勇敢”、“非主流”什么的,聽起來太邪門兒了,這個國家至少有幾百萬曾軼可的歌迷,我跟他們一樣喜歡曾軼可怎么就成了“特立獨行”或是“裝逼”了?
我這兩年總愛說“不是別人妖魔化我們,我們本來就是妖魔”,剛才突然發現焦國標老師多年前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了,奇怪,他老人家是怎樣穿越時空剽竊我的?
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一個歌手而已,為什么要“醒醒”?要一個醒著的人“醒醒吧”,這不是妖怪是什么?妖怪都不知道自己是妖怪的。嗯,你看孫悟空這個猴怪,看到別的妖怪總是怒目圓睜,大喝一聲,“妖怪!”
每 次看到那些脆弱可憐的,怕上當怕得要死的人毫無根據地指責別人“有目的”,“別有用心”、“炒作”的時候,我就會想起胡平先生說過的一句話,“一個人從不 上當,多半是因為心理陰暗。”這些人,就是在馬路邊上看到病倒需要幫助的人時坦然走開,并且回家吹牛x說自己成功躲掉了一場敲詐陰謀的人。
已經把多個博客和微博的名字都加上“可愛多”了,從此大家在江湖上見到,遠遠地瞟一眼就知道誰是自己人了,這種認同感真溫暖啊。
這個所謂的“狀態”我一直都是當twitter用的,怕“刷屏”的同學到我這頁的左下角點擊“解除好友關系”即可。客觀上“被刷屏”的同學們辛苦了。
說了我把“狀態”當twitter用之后,罵我“刷屏”的好像基本不見了,看來很多事情就是沒事先說清楚才傷了和氣啊,呵呵。比如曾軼可,要是提前告訴大家她唱的就是“跑調的歌”而不是“歌”,可能就沒事了。
“完蛋了,要做全民公敵了。”//老毛病又犯了?誰是“全民”?誰都只是一部分民,代表“全民”的,都是,嗯,不給校內添麻煩了,你知道的…
我覺得這兩天我寫的東西,雖然大都跟曾軼可有關系,但在不知道曾軼可是怎么回事的人的眼中看來,也都是言之有物的好東西啊,怎么有情緒的人眼里只看到抬杠呢?自戀一下:比如提到胡平先生的那一條就很好嘛。
突然很想穿曾軼可的T恤衫,上次有這個沖動是為了幾個我喜歡的老搖滾樂隊。網上賣的曾的T恤衫設計得都很難看,回頭我自己設計幾個,比如胸前印一個巨大的黑體字的“可”就會很好看,下次我去上魯豫有約的時候就可以穿。
或 者白T恤上印一個巨大的特定款式的黑框眼鏡,可愛多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自己人的自然看了會心一笑。弄個花體英文的“YIKO”也很好。目前還能想 到的一個方案是,弄個“最天使”的五線譜曲譜印上去。穿上在衛生間的鏡子前,一抬眼就能看到一個自己敬佩的人,同時耳朵里仿佛響起熟悉的旋律。
掃 了一眼iTunes里這兩年播放最多的500首,發現好聽的很多,但是聽的時候還能讓我感覺到生命美好的歌實在并不多(尤其是中文歌),yann tiersen的配樂算是一個,曾軼可的歌也可以歸入這一類。就我個人的體驗來說,曾軼可的歌聲是生命的恩賜,它總讓我忍不住想婆婆媽媽地感謝點什么
上次帶給我類似的美好感覺的,是飯飯(路上有驚慌)的文章。
什 么叫“大張旗鼓”、“高調”啊?我的博客里還寫過跟朋友吃飯喝酒的事情呢,按你們這些妖怪的邏輯,那我就是“高調”吃飯“高調”喝酒嘍?“公眾人物”怎么 了?“公眾人物”就可以被你們的喜好綁架嗎?不要說什么你以前多喜歡我,現在多失望之類的屁話了,我們本來就是誤會,現在弄清楚了多好啊。
這個所謂的“狀態”,我就準備當twitter用了,嫌煩,嫌“刷屏”的,可以去我的頁面的左下角點擊“解除好友關系”。我在飯否的時候,高興了一天推過上百條,這兩天其實是推得很收斂的。
呵呵,很多人提起我下午的那個“我們本來就是誤會”很像談戀愛分手時說的話,我看了看,也覺得有點像。因為婚后好多年都沒跟誰分手過了,對這類話的敏感度降低了。
別怕,我的帳號沒有被偷,不放心的可以現在去luoyonghao.net看一眼我的最新貼。這里的每一個字都是自己敲的,我的助手只是幫我加個好友、有搗亂的時跟校內管理員投訴一下什么的。當然,如果你特別怕我喜歡曾軼可這件事,那你就可以盡情地怕了。
“怎樣不做一個妖怪”之一:首先,不是我加了你,而是你加了我;其次,我不是去你那里發帖,而是在我這里更新。還有,你還可以自己取消好友關系,不用忍著。怎么最后成了我“刷屏”呢?在校內或“校內”也許還好,走進社會,你這樣會被當成精神病的。
我的twitter帳號是@luoyonghao
“怎樣不做一個妖怪”之一之補課:這里還有一個屏蔽“新鮮事”的功能,人人網的設計真是很完善啊,可是人或“人人”做得再好,也是很難讓一個妖怪滿意的,因為人永遠不可能知道妖怪要怎么樣。“你說嘛,你不說人家怎么知道嘛”。
唉, 還聽不懂人話嗎?這就好像是你自己到我家里安了個麥克風(加關注),然后回家坐在喇叭邊上擰大了音量(設定顯示“新鮮事”),然后我在我家里一說話你就說 我擾民(刷屏),不帶情緒的想想吧,你還能更妖怪嗎?could you be anymore yaoguai?
呵呵,有人委屈地說,我安麥克風的時候,不知道你會說那么多話啊。說的有道理,可是你仍然可以撤掉麥克風或是關掉喇叭啊。難道為了你最初對我說話頻度的錯誤假定,我就要按你希望的頻度說話嗎?做人不能太上帝了。
好, 現在看看上課效果怎么樣。錯誤指責我刷屏的同學如果現在聽明白想明白了,就到這留言給我認個錯,我會原諒你們的。如果不好意思公開認錯,悄悄話也行。萬一 悄悄話都不好意思,但確實知道自己錯了,也不用太勉強,畢竟我們都是恥感文化背景下長大的中國人,我雖然不同意你們的做法,但還是能理解的。
剛 才那個貼我不是開玩笑的,從我06年上網發帖以來,每次網上論戰,我做錯的都會公開認錯并磊落道歉的。對那些被指出事實錯誤后死不認錯的所謂“人物”(比 如和菜頭、柳葉刀、蕭瀚之流),我也能理解(不認錯的恥感文化不只是日本軍國主義才有,這是我們整個亞洲都有的問題),
但是這種人在我心里,永遠是不入流的。上次我的偶像黃章晉老師去博客中國開研討會,說錯了話被莫之許老師指出來,我就有一點點擔心黃老師會不認錯(并愚蠢地提前為這個假想的情況難過了一會兒),結果黃老師第二天就大大方方發帖認錯公開道歉,讓我感到無比的欣慰。
我覺得這里用著和twitter好像沒什么大區別,只不過twitter上永遠不會有人因為你發的多就說你“刷屏”。這里腦子…這個,腦子比較不是特別好用(這些天聽曾軼可的美好聲音聽得我都說不出刻薄話了)的人好像多一些。
剛才看到一段曾軼可參加湖南臺的國慶節目的視頻,一堆快女集體唱“我的祖國”,一瞬間的反應是不太舒服,不過想到她不到20歲,又是簽約藝人,又不覺得什么了。
有些同學想得太多了,我就是像喜歡一個好孩子,喜歡一個能讓我感動的歌手一樣喜歡曾軼可。要是真愛上她了,我就跟誰都不說了,一個人偷偷躲起來看視頻^_^ 要不然我老婆看到我寫的不是很麻煩?不過誤會的我也能理解,我相貌猥瑣,挺像怪薯熟的。
是啊,我經常去她的貼吧。剛才還根據貼吧上的鏈接去亞馬遜中國(就是前卓越)買了個她的唱片加什么寫真集、海報之類亂七八糟東西的套裝,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在中國的亞馬遜買唱片呢,之前買的都是書。我的亞馬遜中國唱片“處女買”獻給我飽受委屈和摧殘的小偶像曾軼可了。
“那不是她自己的唱片!那是合集!而且必須要發票!這樣才能算軼可銷量!我也沒買,我替數據打榜流可愛多留言。” //哈哈,好在我每次買亞馬遜的東西都要發票。她的銷量我不擔心,好像目前為止是今年快女的冠軍吧?
對了!討厭曾軼可的同學要是來我這里上英語課你要提前想清楚,我會用從你身上賺到的錢去買曾的唱片、海報、寫真集什么的。
剽 竊的問題我一直都沒回避啊,我自己比較著獅子座和天際(純音樂的,聽說還有人聲版?)聽了,我覺得有兩個小節有點相似,我不覺得這是剽竊。郭菊花的時候, 法院都判了,大段大段雷同的內容我也看到了,所以態度就很明確嘛。如果曾軼可確實剽竊了,我不會再喜歡這孩子的,但是還會聽她的歌。
那 時候討厭曾的人看她晉級氣不過,就造謠說她父親是芙蓉王的老總,塞了黑錢才得以晉級,后來大家興致勃勃地人肉搜索了半天,發現只是個大學教員的時候,跟著 起哄傳謠言的那么多人哪一個出來道過歉了?我覺得視頻里曾軼可的母親,眼睛里全都是憂傷,想想你的孩子要是被這么摧殘,你會怎么樣,唉。
我一直不覺得湖南臺是什么好東西,但說到曾的事情上他們搞黑幕,我覺得好像說不過去。一個一切都以商業為目的的金芒果電視臺,要搞黑幕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最具爭議的選手還沒進前三甲就涮掉吧。
在曾軼可的貼吧看了網易采訪高曉松,對曾軼可和高曉松都有了新的認識,雖然還是認為高是個傻小子,但是在曾的事情上,他確實受了很多無端的指責甚至是謾罵侮辱。高再傻,從他的專業角度,他還是很識貨的,好過包老師這種罐頭音樂的匠人。
高 雖然識貨,但是聽了他給曾軼可制作的“多余的流星”,還是讓我憂心忡忡,跑調的問題基本解決了,可是質樸的聲音質感不見了,唱腔有了明顯的雕琢感(就像任 何一個普通的流行歌手),配器也很土,還加了多余的弦樂和賤嗖嗖的和聲,除非有奇跡,我想我是不會喜歡他給曾軼可制作的這第一張專輯的。
如果我直接聽到曾的錄音室專輯,里面又都是像“多余的流星”這樣處理的歌,我又沒聽過她早期的歌,我想我是不會喜歡上她的音樂的。每次聽Sibylle Baier的專輯時,都覺得如果那張唱片不是她自己在家里的倉庫錄的,多半不會那么感人。
保持專業制作水準的同時,不丟掉一個歌手的原有氣質和感覺,對任何一個制作人都是嚴峻的挑戰,小松糕顯然不靈,真替曾軼可的第一張唱片擔心。
因為體貼,剛才修改了我的資料,加上了這樣的語句:“!!!警告!!!我會把我的“狀態”當twitter使用,所以怕“刷屏”的同學加我時要慎重!”唉,我還真是善良呢,不愧是可愛多。
我真怕那些笨笨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我發現…”,“原來你是為了…”,嗯,后面的話不聽也罷。唉,他們不會“發現”任何真相,“原來”是怎么回事也永遠不會知道。我其實不討厭笨的,我只是討厭那些又笨又心理陰暗的。
這么多污言穢語問候我祖宗三代的,以我的暴脾氣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這都是因為聽了曾軼可的美好歌聲,消解了我的戾氣。聽著她的歌加班都不覺得累了。
晚生十幾天就好了,那我就是獅子座了,唉……
我知道我讓那些希望我一直臭著臉酷酷的的粉絲們失望了可是我實在是覺得我長得太溫暖了才選擇平易近人路線的啊。
下班了,回家路上吃個三明治,這樣節省時間,到家接著推。路上也不閑著,會用mp3聽……你知道的。
到家后發現好友數量居然小漲了一些,這可是自從我自曝是曾軼可的粉絲,并且開始在校內“刷屏”之后的第一次啊,很受鼓舞,你們是好樣的!雖然對我手寫我心導致的好友流失看得很淡,但本色不改的情況下受到認可誰不喜歡呢?古人云,“主席也是人嘛”。
“老羅,我個人感覺你們學校的1塊錢聽八節課的計劃不會成功。畢竟,中國人愛貪小便宜的太多。聽過八節課以后,基本就入門了,以后自己學就可以了…我不知道八節課會有幾個老師講,但每個老師身上的優點,已經足夠能夠吸取到了,再多上也就沒什么意義了”
我 的答復:1.你不試永遠不會知道。2.我們輸的起。3.之前開會的時候,許可老師說,“老師們可以在第八節課結束的時候,給那些第九節課收費后就開始不來 的同學們留些時間講講自學備考的建議,以便他們合理安排后面的自學計劃” 唉,和這樣的同事一起創業,是我的幸運。古人忍不住曰,“何愁大事不成”。
我們不指望這種磊落的做法會讓他們感動以致于掏錢(畢竟存心來“蹭課”的多半是手頭不寬裕的同學),但我們堅信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成為我們建立口碑的萬里長征中的正面力量。忘了是哪一位老師說的,“長遠的看,理想集團和利益集團的斗爭,從來都是以理想集團勝利告終的”。
“老羅,你上班一定很閑。哪來那么多話可講啊?一天兩天我能忍,時間長了我可受不了哈。適可而止吧,求你保留點神秘感給我們吧~”//哥不是傳說,哥也不神秘,哥只是個中年已婚男twitter。
剛才聽到曾軼可的“你也可以為我寫首歌”,突然覺得很揪心,決定和許岑一起為這孩子寫首歌,許岑作曲,我作詞。表演的時候許岑自彈自唱,我給許岑扇扇子。
對,還可以“送一首小詩”,差點忘了。
收到了亞馬遜訂購的曾軼可的唱片(公司前臺的孩子遞給我的時候笑嘻嘻的,媽的,回頭再說),唱片包裝做得很惡俗,這也是意料中的。封面是一個大合影,在一群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當中,曾軼可(準確地說,應該是“我們曾軼可”)顯得格格不入,神情落寞,這也是意料中的。
唱片里十個快女,大概一人一首歌的樣子。曾軼可的是高曉松給她制作的“多余的流星”,我很不喜歡,還是聽網上那個音質很差的live版舒服一些。不管怎么樣,沒花錢聽了她十來首歌了,支持一下正版是應該的。
拆唱片包裝的時候,莉莉神情曖昧地看著我,我說,我最近是不是特傻?莉莉點點頭。我說,我最近特傻,還是我一直很傻,但是最近格外傻?莉莉小聲說,第二個。
我沒故意惡心誰,要是成心的,我早就滿嘴“小可可”或“小yico”了。考慮到我的年紀,我還是很矜持的。
路 上收到一個牛博作者牟導的短信,“你是大可愛多?為你挺曾,將來一定選你做總統”。我回“呵呵,其實牛博作者里還有幾個曾粉(比如粥粥、勱芤等人),只是 他們比我扭捏,跟你一樣偷偷給我發短信”。牟老回,“我喜歡曾”。我回,“呵呵,勇敢點站出來,那些孩子們會覺得幸福的”。牟老回“好”。
討厭看就取消好友關系吧,不要一邊主動“加關注”、主動“成為粉絲”,一邊說我炒作,我覺得這樣真的很賤。如果不上網,在我線下的人生里都沒法想象人類是可以這樣犯賤的。
“羅 老師,你咋忽然這么溫和了。回家在羅師母面前的緣故吧。哈哈”//我在校內一直很溫和吧?基本都沒說過什么臟話嘛,這里大多是學生,我不好意思太本色了。 “羅師母面前”只是一小部分非常重要的原因而已。溫和的另一個原因是,話說我最近剛剛發現了一個歌聲非常美好的女歌手…
“老羅,過去你說的那些我都特喜歡,每段都聽了上百遍,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真他媽讓我失望!”//嗯,這說明我有能力讓你喜歡我,但我沒心情總是哄你高興,我畢竟不是出來賣的。學著長大吧,沒有人會按照你的意愿活著,除非是另有目的,裝的。
和羅師母去影院看了“風聲”,很驚喜。撇開意識形態不談,這部難得的大陸商業片(其實是臺灣導演)本身是非常吸引人的,強烈推薦。
『風聲』的懸疑氣氛和陰森恐怖的感覺搞得非常成功,其實并沒有直接拍攝什么血腥的鏡頭,但是很多女觀眾到了施刑的關鍵時刻都低頭不敢看。這片子給小孩子看還是很過分的,60年了,連個電影分級制都搞不出來,唉。
看海報照片的時候,覺得蘇有朋又難看又滑稽,看了電影才知道原來演的就是一個陰陽怪氣的人。很意外,居然演的不錯,不過這種夸張的戲對專業演員來說,通常不是很難,抓幾個典型特征就很像樣了。
高群書導演我知道,第一導演陳國富只覺得耳熟,回家一google,才發現是雙瞳和征婚啟事的導演,牛x啊,文藝片導演轉型商業片的大都不靈,陳老師的“風聲”就完全看不出文藝片導演的苦出身,商業得很徹底也很地道,好看。
這 是一部懸疑片,羅老師、羅師母和全場觀眾當然在整個過程中一直都在猜到底誰是“老鬼”、“老槍”,出了影院后,羅師母說,“你這個片子選得不錯,你以前就 知道這個導演陳國富嗎?”我說,“不是啊,我不知道這個陳國富,我是因為高群書導演才選的這個電影。”羅師母說,“高群書是個牛導嗎?”
我 說,“高群書好像不算什么牛導吧。”羅師母說,“那你為什么要沖著他選這個電影?”我說,“其實這才是整個晚上最大的懸疑啊,跟這個比,電影里的那點破懸 念跟本就不叫事兒,你永遠也猜不到我為什么要這么挺高群書的”,我本來還想賣一會兒關子,但看了看羅師母的臉色就放棄了,
我說,“當然是因為高群書也是一個勇敢地站出來的可愛多啊!我最近還他媽能有什么別的原因?”
哈根達斯的冰淇淋月餅禮品券兌換領取極其不方便,本來店面就不多,不同的地點又有不同的時間限制,而且整個有效期又很短,領取處的服務人員的嘴臉也很難看,希望明年大家都不要買這幫孫子的禮品券了,我們也不會再送朋友們這個了,寧可送難吃的真月餅。
去 世紀金源的時候,驚喜地看到那里的樂杰士快餐竟然還沒倒閉,暴吃了一頓,揉著肚子發呆的時候,感覺好像時光倒流一樣,無限緬懷當年的“羅杰斯”(樂杰士的 前身)。大部分的菜品味道還沒變,只是少了“烤肉糕”。生意看起來還不錯,但總覺得有衰敗氣象,估計倒閉只是遲早的問題。
我到北京十年了,想想期間倒閉的快餐廳還真是不少啊,有些非常懷念,甚至偶爾會夢到一些他們賣過的好東西,比如艾德熊的啤露。味百咖喱其實有些店做得也很好,可總是接二連三地倒閉…
看了網易女人頻道的曾軼可訪談,主持人太二了,真是浪費。本來想搞個牛博網訪談曾軼可,我自己主持,但是我太喜歡曾軼可了,會影響到工作狀態,只能想想算了。
昨 天羅老師、羅師母、黃老師(牛博網的黃斌)、黃師母帶著共同的兒子出去玩了一天。事先沒做計劃,黃老師開著車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北邊亂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好玩 的地方,后來大家有點累了,把車停在路邊發呆。一輛車靠過來搖下車窗,一個中年男說,“請問這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在北京生活真可憐啊。
最 后黃老師領著大家一起去做按摩放松一下,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做按摩!我發現除了后背,按摩師碰到我身上什么地方我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后來只好讓她停手了。 我倒是經常給別人(老娘、老姐、老婆)做按摩,天生的窮命吧,不能讓人伺候。有些過分殷勤的飯館服務員也會讓我產生嚴重的不適。
“按摩的事深有同感,我去澡堂讓人搓澡都能搓出懺悔錄來。。。”//哈哈,這個留言好,同感,我讓人搓澡也會內疚,坐人力車也是,雖然明知道這種想法是沒道理的。
好 了,東拉西扯結束。說點重要的:昨天的車上,黃師母聽了曾軼可的歌之后也生理不適,然后黃師母、羅師母一起笑話了半天羅老師的“品味”,接著把耳機遞給黃 老師聽,兩個人眼巴巴地等著黃老師聽完也笑話我。黃老師很嚴肅地聽完了“獅子座”,然后很松軟地問我,“這人還有別的歌嗎?”
黃斌的車里沒有ipod接口,我決定用我珍藏的柯達絕版金碟(只剩了不到十張了)給他刻一張CD,“獅子座”、“最天使”和“還能孩子多久”。黃斌還答應給曾軼可的歌迷會官方站提供全部的網絡技術支持,我愛黃斌!我是黃斌的無腦粉絲!
我這種皮糙肉厚的老男人其實是無所謂的,但那些小孩子在這個大起大落的夏天,喜歡上了一個如此有爭議的歌手實在是太辛苦了。剛才在百度貼吧里看到一個孩子說,“可愛多是很辛苦的粉絲團…”,覺得非常不忍。
“你敢說一句不帶曾軼可的狀態 讓我開開眼嗎?”//不帶曾軼可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