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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標籤 ‘時候’

兩本書

2009年10月20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最近鼓搗來兩本書,一本是梁文道老師的新書《讀者》,我們搞來了一百本簽名本,五十本毛邊本。另一本是桑格格繼《小時候》之后的新作《黑花黃》,我們搞來了二百本簽名本。(可分別點擊進入)
    由于限量本圖書在讀庫網不好控制,所以我們只是在淘寶店里上了架。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淘寶店(點擊進入)看看。如果店里找不到,就說明已經被搶光啦。

轉一篇神秘的九色鹿同學(據說是桑格格的緋聞男友)寫的文章:

關于《黑花黃》
文:九色鹿
  
  《黑花黃》原來計劃叫做《千層糕》,因為我理解這本書將是作者在《小時候》之后多彩生活和多樣性文本的一次“甜蜜層疊”。這個象征太概念了,經過幾輪討論,最終被改成了《黑花黃》。小黑、小花和小黃是我們在廣州收養過的三只小貓,04年格格在注冊博客的時候用“黑花黃”作為她的網名,那時我在網游上使用的網名叫“粉紅金黑”,可見我們那時的共同趣味。后來“黑花黃”隨著格格博客的人氣漸旺而廣為人知,而“粉紅金黑”則在我退出網游之后銷聲匿跡。至于“九色鹿”這個在格格的博友圈中神秘風行的網名,現實生活中格格與我本人從來不用。當年她用這個名字是尊重我的匿名原則,不過我們對顏色的頑固趣味由此可見一斑。
  改名“黑花黃”,當然是為了照顧讀者,同時兼顧原義。當年我就很喜歡“黑花黃”這個詞的發音,這個用三個H“一氣呵成”的詞應該令不少讀者感到口吃。另外,“黑花黃”也是我心目中格格和她的兩個著名死黨張敏和豆豆的代號:黝黑的張敏當然是小黑啦,豆豆——黃豆嘛,剩下那個花枝招展的小花就是格格了。為了這本書,我曾經請三位美女重玩那個格格曾在博客中大書特書的游戲:建造一個“必勝客沙拉大廈”。我特喜歡這個摩天大廈,它兼顧了格格對好吃、好玩和我在多樣、極端兩方面的要求,計劃用它來做格格第二本書的封面。不過這只是當時的想法。
  格格希望這本書的編輯設計由我全盤承包,但我只負責了其中的編輯部分。主要是因為別人沒有我這么一個近水樓臺的距離去理解這些文字背后的故事。格格的創作方式和她的生活方式有很大關系,我們在一起的這九年,她大部分時間不是在學就是在玩,而博客則是這個“寓教于樂”(主要是自學和自娛自樂)的發布平臺。“寫點什么,這一天我才會高興”,這句寫在她博客上的座右銘簡直是她“勤奮好學”的忠實寫照!不過考慮到格格當年從某中文系出逃的輟學生歷史,用這種科班話語來形容對于她大約是一種羞辱。當然我本人也好學,但屬于那種觀其大略、不求甚解式的;但格格就不一樣了,不僅每天騰出固定時間讀書,而且密密麻麻地做著筆記。她的這個習慣多少與我有關:最早她在我的書堆中展現出她如饑似渴的求知欲時,在書上所有她認為重要的字句下圈點劃線,我說這樣這本書就沒有余地了,于是她接受我的建議,在我的一本未用完的日記后開始了她的讀書筆記,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至今大約有了大大小小十來本了。而那本日記也成為我自己的最后一本紙質日記,之后的智能手機讓我的日記徹底成了瑣事的備忘錄。
   這些筆記不斷捕捉著那些她閱讀到的閃亮句子,以及那些流星般劃過腦海的文字片段。盡管我有著在第一時間“審閱”她新完成文字的特權(事實上如果我不在第一時間及時審閱,她就會毫無例外地抓狂,無論我在工作、開會還是在出差),但這些記錄對我卻是禁區。我從來沒看過里頭的內容,所以有印象的只是它的質感,那些密密麻麻的、丑得可愛的小字,以及摞在柜子里錯落的樣子。如果說格格的文字創作有什么價值,它們一定起源于這些簡陋的形式之中。
  但反過來,只有高興了,這一天她才會寫點什么,“玩”對她的寫作有著與“學”相當的意義,無論是路邊玩貓玩螞蟻,還是在家里蹲在椅子里吃零食看《康熙來了》,只要玩高興了,總能寫出有趣的文字。也因為這個原因,自從格格開始寫作之后,她就幾乎無法在被委任的狀態下工作,她所有的寫作都是自發的,其他人無法向她約稿,而只能在她已有的文字中選用。事實上她唯一的委任方就是生活本身,而別人無法預設明天的她會怎么生活,所以也就無法在文字上和她預約。最近,一個動物保護組織請她代言寫一個大象的童話,格格的回復是如果不能和大象在一起生活一年,就寫不出這樣的童話。童話對于很多人是可以想象出來的,對格格而言則必須是在偶然而真實的生活中感悟出來的。
  我也無法預設格格明天的生活,但我多少可以帶著格格去接觸大象和其它那些在我們周圍無法接觸到的東西。這些年我們一起游歷了很多地方,它們多少都變成了格格文字的一些故事片段,但我想更多地是超越了文本,而成為背后的語境,成為她以童心看世界的視野。多年以前,我有一次去塞班島的機會,但我當時的第一反應是沒興趣,后來還是格格鼓勵說就當去玩玩唄,我才勉強去了。結果我站在馬里亞納海溝邊看到的場景成了后來我最常夢到的場景:太平洋的深藍和天際線的弧形——這個隱蔽的世界屋脊打動了毫無心理準備的我。盡管我無法確切知道這些長途旅行在格格的感性思維中能帶來怎樣的回響,但我相信這一次比較接近她的體驗,那些事前沒有計劃,事后卻時常夢回的地方。最近我在澳洲陌生的南半球星空下、以及在北歐的森林中看到那些不到一人高、卻有著20-30年樹齡的小松樹時,同樣有這種被打中的感覺,那一刻我看到了格格眼中的世界。
  說到這種北歐人用來做圣誕樹的小松樹,我們在額爾古納的大興安嶺森林中也見過,在有限的營養環境下,它們以緩慢長大的方式令內心變得致密,在不到手腕粗的樹干內密布著數十道年輪,一種由童年印記構成的美麗紋理。誰也說不清《小時候》究竟講了多少個故事,或者“童年”這個時間段究竟致密到能夠承載多少記憶。正是在這種看似保守的成長方式中,格格的童心得以保存;她對生活的所有熱情,也來自這種不成熟、從而也不凋謝的童心之中。
  格格之前寫過一篇有關圣誕樹的童話,收錄在《黑花黃》中。無論是寫童話,還是用童話的筆觸寫成人世界,都是和成人世界的一種對抗。兒童的視野,往往能穿過世俗的塵屑發現那些被成人們忽視、鄙視和遺忘的價值。《黑花黃》的物品篇中講到一個在農民工市場中出售的廉價情人節禮物,它“熱血一半、塵土一半”的性格不僅是農民工情感的寫照,也是我和格格這一代在城鄉結合部長大的廠區子弟草根青春的寫照。我們可以在它的劣質與精美交相折射的反光中找到格格的童年,那時她黑著雙手、嬉皮笑臉地喊著“吐結其!吐結其!”在拉薩塵土飛揚的街頭撒野狂奔,或者爬在廠區垃圾堆里貪婪地尋找玻璃珠珠。這種塵土感之所以被成人們無意識地拋棄,是因為這種情感的廉價;而格格之所以喚起了這一代人的集體回憶,是因為她珍藏著廉價中的情感。
  《小時候》是一部沿著時間軸而縱向展開的半虛構性自傳,《黑花黃》則是在這部自傳終點上的橫向蔓延,以枝杈的方式成為樹干的續篇,每一個枝杈都是一個不同的方向:不僅有“小時候II”的直接增補,也有“人物”的間接延續,以及童話、詩歌、散文、博客等多樣化的體裁。整個編輯工作就像在整理磁盤碎片,將格格過去這幾年散落在博客中的文本重新歸檔,以跨越時間的文本間性和多點透視,彌補即將在書中不復存在的博客時效性。相比這種多點透視,《小時候》從散點到一點透視的編輯過程就簡單多了。《黑花黃》事實上是這些文本的結集成冊,但它將如何體現出“多樣層疊”的價值,就看設計師的本事了。至于為什么要另找設計師,主要是因為我希望這一次能有所不同,而最重要的不同是有第三方介入對格格文字的闡釋。《小時候》幾乎是個夫妻店,她寫作畫畫我編輯設計評論;但《黑花黃》在《小時候》持續暢銷的背景下推出,期間不斷有導演作為第三方詢問《小時候》動畫和電影版的改編可能,這使得格格今后的作品將更多的是跨域性的團隊合作。這段半自傳半虛構的歷史格格只是開了個頭,之后便注定要由別人來書寫。
  治治成了格格作品的第一個第三方書寫者。他是格格和我之間一個奇妙的混合體:作為一個公子哥,他和格格一樣貪玩戀物和享受生活(也許是因為他們同一星座),作為一個知識分子,和我一樣樂于分析和精英主義(也許是因為我們同一祖籍)。不過最重要的是,他是我在世界范圍內見過的少數幾個概念清晰、原則堅定、因而不屑以流行元素和精美材質取悅大眾的平面設計師,其挑剔偏執的程度通常不是把甲方氣死就是把印刷工人累死。不過一旦人們發現他在用色、印刷和裝訂技術上所支持的草根價值,他的作品便能在那一剎那傳遞出啟蒙的光輝。
  去年我曾經有過一個在臺北的出版計劃,同樣是找他合作,他在電話那頭轟隆的印廠里折磨著工人們,歇斯底里地讓我先問問對方出版社有沒有聽說他的大名。嘿,我還真去問了,還好,海峽對岸的那位編輯聽說過,這樣按照治治的說法,合作就簡單很多。對方如果是慕名而來,他就能騰出很多自我介紹的時間直接進入主題,在溝通時也少受一些頤指氣使。不過我個人懷疑治治的大部分甲方只是葉公好龍,否則不至于屁顛屁顛跑來就為了被氣死抬出去。葉公是一個以鑒賞家自居的事后諸葛亮,但當事情正在發生的當頭卻能被嚇死。
  后來我去治治家做客,發現他家里除了一堆書、公仔和Cult奢侈品之外,完全找不到他自己的作品;在他798的那個獲獎無數的工作室里也找不到幾個,我納悶那些被他氣死的甲方們開始是怎么找到他的。06年我們曾經一起去阿姆斯特丹參觀當地的設計事務所,先去的那家事務所在壁櫥上畢恭畢敬地放了三個水晶球,那是荷蘭的設計獎杯,大家當然禮節性的交口稱贊。后去的那家在一個廢棄的教堂里,我在里面邊感受圣潔的設計氛圍邊急著找廁所,結果誤闖入一個儲藏室,里面堆著幾十個水晶球,上面一層灰。我就跑回去問那是啥,結果被告知那是他們03年之前拿過的獎杯,后來因為每次評選都拿獎,就不再參加了。真夠爺們的,我看治治也有點這氣質。
  葉公的悲劇在于他所理解的價值僅限于他所識別的形式;而普世價值之所以普世,在于它對形式的超越,以及它跨越領域的可轉譯性。作為一個從內容到形式的轉譯者,治治早已不再依賴于簡單可識別的視覺符號去嘩眾取寵,也不會以舒適為由把閱讀過程漂白得一塵不染,而是用設計語法將人們曾經熟悉卻被遺忘的生活原型,不動聲色地復活成為閱讀體驗。這種體驗在第一時間令大多數人反感,因為它要么令人費解或難以識別,要么看上去劣質或廉價。那些在舊貨市場尋找鄉愁的人們,在一個具有同樣普世價值的轉世物品前卻可能視而不見棄之敝屣;而當他們真正開始閱讀時,那種似曾相似的體驗就能撲面而來。有時這種體驗只是童年玩過的一個游戲,或是當年流行的一種物品,一個早已失去的習慣。治治的精英主義在于,他堅持著以一種不加矯飾的態度,將他的尊敬毫無保留地獻給了這些被虛浮的大眾美學邊緣化的內在價值。當可憐的葉公最終識別出其中的真相時,發現那曾經是他如此熱愛的東西。
  選擇與治治合作,是希望這本書本身能夠支持在格格的文字中呈現的相似價值。先前我把《黑花黃》分為四大類十二小類,它們被治治設計成為一摞錯落地綁在一起的小書,一本由四種紙張印制的十二本小書的大書,一齊插在一個書盒里(如同格格的十幾本筆記本摞在書柜里的樣子)。大部分小書的尺寸和小時候的作文本相當,紙張則是當年用來寫大字報的粉色系列(短缺經濟時代因為廉價而極為普及的那種)。每本小書都有獨立而微妙的文本質感:詩歌部分是油印本(當年地下文學的主要傳播方式),童話部分是格格本人的手抄本(格格終于用上了她的純藍英雄墨水),博客部分則是橫排的滾屏本(也就是這些文字原本在網絡上傳播的形態);同時每本小書都配有一幅格格不在場的插畫(讀者可體會作者“不在而無所不在”的氣場)。封面則令人聯想起早年人民文學出版社那質樸的花紋邊封面,不同的是共有六種不同的手繪花紋疊加在三層露出的封面上(“書中有書”的暗示)。標題上黑花黃三個大字中,隱約露出小黑的耳、小花的尾和小黃的爪;它們的真身藏在書中的三張照片里,那是三只小貓剛滿月的樣子,它們被用作書簽時出沒頁間,如同在自個家里捉迷藏(一個以它們的名字命名的家),成為書中的精靈和點題之筆。
  這是一本再次讓印刷廠嘔血的書。《黑花黃》前后則耗時一年,不難想像這一年治治和出版社之間的齟齬磨合。當年做《小時候》時只花了一個月,現在回想起來,這種速度是建立在一種大眾能夠接受的保險形式之上的,當時的我沒有時間去劍走偏鋒。治治只是做了我想做、卻難以做到的極端;他把這種極端建立在成本、銷量、印工和概念之間的互不妥協之上,像鋼絲雜技一般在矛盾之間尋找平衡。把《小時候》和《黑花黃》摞在一起,格格這兩個不同時期的文字在同一價值下走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這讓我看到了期待中的變化。我期待著未來幾年,格格在其它領域的創作中能夠找到旗鼓相當、并同樣堅持的合作者。
  《小時候》的故事在《黑花黃》的結尾回到了起點,那是一段由格格的母親何安秀小姐著寫的前傳。最近格格的博客因為她自導自演的一臺國慶晚會而變成了播客,令無數看官領略了這位當年的文宣隊長的風采。兩年前我們把一臺DV送到她面前時,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么上癮,她竟因此得以從那屢敗屢戰的股市中抽出一半時間投入在DV創作上,并在去年的大地震期間形成了其獨門絕技,即以家庭作演播室,自任節目主持人,為翻拍的電視影像重新解說(不過何小姐的電視情結已經有年頭了,《小時候》中就曾記載了她與電視機中出現的某領導人合影的故事),同時在國內外大事間穿插自己身邊的雞毛蒜皮。說實話,我和格格都公認何小姐是心理年齡一個比格格還小的小孩,同時患有嚴重的四川盆地狂想癥,我也因此樂于和她溝通,聽她講那些通常用理性思維無法理清的故事。最近在芬蘭看到一個叫做Arctic Hysteria(極地癔癥)的展覽,當那些世界盡頭的人們籠罩在數月的極夜之中時,便能在這個與世隔絕的時空盆地之中,產生我們在全球化平原上難以理解的意象,同時也產生了一種被芬蘭人稱作SISU的、如破冰船一般勇往直前的性情。格格的母親在只有股市和電視作伴的獨居生活中,以一種遙遠的相似性展現出同樣的性情,我能在格格身上清晰地看到它的遺傳。曾經在《小時候》中令人倍感共鳴的童心,正是在這種遺傳之中貫穿于《小時候》和《黑花黃》的前后,貫穿于母女兩代人之間。

孩子生活中的規矩

2009年10月16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為什么孩子對成人的話聽而不聞一文中提到孩子的日常生活中需要一些規矩,有網友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我也認為設定規矩很重要,但是要做到“這些規矩除了對于危險的規避之外還包括日常生活起居的安排。”而且要”“前后不能矛盾”的對日常生活的每個起居行為作出指導,我覺得這個規矩真的很難定,而且不可能定的那么細。很多時候規矩對行為起不到指導和邊界限制的作用。能不能有一個詳細的規矩的指導原則和條款列出來給大家參考一下?

孩子生活中的確需要太多規矩,每當孩子做一件事情或者提出一個要求的時候,父母都會面臨一個問題:讓孩子做還是不做?比如孩子想用剪刀剪紙,比如孩子想在墻上畫畫,比如孩子吃飯的時候把腳放在桌子上,比如孩子想自己騎著自行車出去玩,比如孩子想不洗手就吃飯等等。這些零零星星的決定實際上就構成了孩子生活中的規矩。每當父母要阻止孩子的某一個行為或拒絕孩子的某一種想法的時候都有可能面臨一場斗爭。那么,父母進行這些斗爭最終目的是什么?父母在這些斗爭中需要做什么?這兩個問題其實是我們需要討論的核心。為了更好的討論這兩個問題我們可以把孩子生活中的行為分為幾類:

安全類

孩子想用剪刀剪紙,孩子伸手碰電源,孩子往馬路中間跑,孩子想用刀切水果,孩子站在床上蹦,孩子原地不停地轉圈,孩子想自己下樓梯,孩子想自己騎著自行車出去玩……

當孩子出現以上行為的時候你會阻止嗎?

其實每個人對于危險的定義是不同的,當孩子出現一種行為的時候,父母是根據自己對環境的判斷以及自己對孩子能力的判斷來確定孩子的這個行為是否危險的,因此除了觸電、燙傷、撞車等極度危險的事之外,很多危險并沒有統一的標準。如果父母本身做事十分小心謹慎必然會認為孩子很多行為都有危險,如果父母本身比較粗放對于危險的認定也就會少一些。無論父母屬于哪一種類型,在阻止孩子的危險行為時都需要記住以下幾點:

1. 保證孩子的安全并不等于讓孩子生活在真空環境中,一味地阻止孩子的探索行為,保證孩子生活的絕對安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孩子的成長發育,如何在安全與成長之間尋找平衡點十分重要;

2. 阻止孩子的危險行為最終目的是讓孩子學會對于危險的判斷,將來能夠在沒有父母在場的時候主動規避危險;

3. 隨著孩子的成長,原本危險的事(用剪刀、用刀、自己下樓梯等)會變得不那么危險,要給孩子提供相對安全的鍛煉機會;

4. 父母在阻止危險行為的時候不能只是簡單制止,而是需要解釋原因,這種解釋可能要重復無數次,可能需要花心思、想辦法,但目的是為了讓孩子懂得危險的存在,形成自己的判斷,簡單粗暴的制止很難實現這個最終的目的。

5. 孩子總是會想做一些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無論你制止與否孩子都會找到機會嘗試,在這個時候,給孩子提供支持、提供幫助以及提供安全指導比簡單制止對孩子更有益。當孩子長大之后,父母不可能24小時監控孩子的行為,在一味被控制的環境中長大的孩子會更有可能在父母不在的時候出現冒險的行為,由于孩子缺乏對于危險的獨立判斷能力因此更容易發生危險。

 

社交類

孩子吃飯時把腳放在餐桌上,孩子在墻上畫畫,孩子往地上吐口水,孩子說臟話,孩子用命令的口氣讓你做事,孩子搶別人的東西,孩子把吃的扔在地上,孩子到別人家亂翻東西,孩子在飯店吃飯到處亂跑又喊又叫……

孩子的這些行為都違背了社會交往和行為舉止的一般原則,在出現這些行為的時候,父母需要制止,目的是為了讓孩子成為文明社會中的一員,能夠與人友好相處,在制止這些行為的時候父母需要注意的是:

1. 孩子剛開始的行為都是無意識的,因為孩子不理解哪些行為是可以被接受的而哪些不是,因此父母必須了解并不是孩子故意要做一些違反一般社交原則的事。

2. 制止孩子的同時告訴孩子什么是正確的行為,給孩子一個選擇。當孩子吃飯把腳放在桌子上的時候,與其說:“別把腳放在桌子上。”不如說“我們吃飯的時候都把腳放在地上,你也可以。”當孩子在墻上畫畫的時候,與其說:“不要在墻上畫畫。”不如說“畫布和畫板是專門畫畫的地方,你可以在那畫畫。”簡單的制止很難約束孩子的行為,而更容易讓父母陷入一種進退兩難的處境,當父母和孩子最終將這些事上升為各種循環不止的斗爭的時候,父母又怎么能實現規范孩子行為的目的?

3. 孩子的行為有可能就是為了引起父母的關注和憤怒。孩子很想明白自己能做什么,能控制什么,當孩子發現自己說一句臟話可以讓父母暴跳如雷的時候,說臟話就像按電鈕一樣有趣了,于是說臟話變成了一種游戲,其實孩子并不明白自己在說什么。在這種時候,忽略孩子故意說的臟話,轉移孩子的注意力比瘋狂制止更有效果,因為當孩子發現自己說的臟話沒有任何效果的時候就會覺得這個游戲很無聊了。

4. 教會孩子社會交往和行為舉止的一般原則更多的是通過父母的行為示范來實現的。孩子出現不好的行為時,父母的語言引導能夠起到一定作用,但父母自身言行的影響力卻更大,通過自己的行為父母其實是在告訴孩子什么行為是可以被接受的,孩子具有十分強的模仿能力,當父母言行不一致的時候,孩子一定會模仿父母的行為而不會聽從父母的說教。

5.一定要保持前后一致,當孩子出現某種行為的時候,父母不能時而管、時而不管,時而管的很嚴,時而只是隨口說說。如果父母在執行這些管理的時候沒有標準,前后不一致,孩子自然就很難理解和遵守,孩子會不斷試驗、嘗試、測試哪些行為是可以被接受的,因此父母一定要保證對待同一種行為前后一致的態度。

 

家庭類

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獨特的生活習慣、行為習慣,這些習慣沒有什么標準可言,就像古人所說的“家有家規”,父母通常都會默認孩子生活在自己組建的家庭中就必須遵守“家規”。

比如孩子進門之前必須脫鞋,孩子吃飯前必須洗手,孩子晚上9點以前必須睡覺,孩子睡覺之前必須洗澡,孩子每天只能看1小時電視……

這些規矩都是父母根據自己的習慣以及想法制定的,在制定這些規矩的時候父母需要考慮幾個問題:

1. 每一個規矩的制定都有充分的理由,讓孩子明白這些規矩存在的合理性。父母不能想當然認為,因為規矩是我定的,所以就是正確的;因為你是我生的,所以你必須聽我的;因為你生活在我家里,你就必須遵守我制定的規矩。如果父母有以上的想法就跟獨裁政府差不多了,只希望孩子聽話,不希望孩子有民主的思想,不希望孩子挑戰權威。這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孩子更難樹立自信、更難獨立自主。

2.當孩子長大以后會對某些“家規”提出質疑,“某某家里就不這樣”,如果你說“那你去某某家過日子吧”肯定會引發一場斗爭,在孩子長大之后,讓孩子參與“家規”的制定,和孩子一起討論,聽聽孩子的想法,和孩子一起分析為什么會有一些規矩的存在,為什么有些想法行不通,這個過程不僅可以讓孩子感到自主的權利同樣還能更好地實現“家規”的執行,因為孩子會更遵守自己參與制定的規矩。

 

就像前文所說,孩子生活中的規矩沒有清單,父母在面對孩子的任何一個行為時所做的決定都構成了孩子生活中的規矩,有幾個重點要父母們牢記:

1. 在拒絕和制止孩子的任何一個行為之前都要想明白拒絕或制止的目的是什么?

2. 保持一致,無論是對某種行為的許可或制止,還是制止行為的方式方法都要保持一致。

3. 給孩子機會嘗試,做孩子的指導員,不要一味控制孩子的行為,束縛孩子的手腳。

4. 當孩子出現不被允許的行為時,讓孩子理解行為和后果之間的關系,而不是行為和懲罰之間的關系。讓孩子成長為一個對自己負責的人。

© 轉載請注明原文出處

(轉帖)請勿扼殺曾軼可這株樂壇創作幼苗!--顏璽軒

2009年10月10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轉自: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daf500100ezm5.html

昨天曾軼可在演唱會上大喊“我沒有抄襲!”,這讓我想起一段有趣的往事。

還沒進這行的時候我把自己寫的幾首歌DEMO寄給很多家唱片公司。

制作人李正帆聽到我的DEMO驚為天人就打電話給我,

驚為天人是因為其中一首歌與他剛寫完的一首曲子很像,

我們碰面聽了一下這兩首都尚未發表的歌,其相似程度就像《獅子座》與《天際》那么像!

為這有緣的相似我們還喝掉兩瓶紅酒聊表慶祝。

我要說的是這種像法在音樂創作上是常見的,是一種“動機”上的像(Motif),

動機就像一首歌的種子,類似的種子難免會開出氣質相似的花。

我不認識曾軼可也不知道她為人如何,但這種相似在各種創作領域是很常見的,

請大家別太高標檢查批評曾軼可這株創作幼苗,

華語流行樂壇長年缺少的就是好的詞曲原創,請大家給有才的新人多點時間與空間吧!

華研國際音樂連辦了5年的創作大賽為了也是鼓勵原創音樂,好歌難尋!

圈內最高的比賽獎金與后續超用心的教育都再在實踐著長遠栽培的決心。

也才有了鄭楠(S.H.E中國話、可愛萬歲、飛輪海越來越愛、林宥嘉神秘嘉賓)、

藍小邪(劉力揚眼淚笑了、S.H.E宇宙小姐、林宥嘉的心有林夕)等數十位新銳詞曲作家,

翻開華研的每張唱片,已有近半的歌曲都是這個創作大賽栽培出的作者的作品。

從業余到專業,從專業到具有影響力。華語樂壇需要大家的一起努力一起鼓勵!

共勉之。

ANSON顏璽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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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評審陳科顏璽軒談曾軼可

網易娛樂:兩位剛才都提到一個個性的問題,兩位覺得曾軼可有個性嗎?

陳科:她當然有個性,因為流行音樂的發展未來就是一個個性的時代,她剛好在這個時代當中。

網易娛樂:兩位是肯定這樣的個性的,但是我們有留意到在之前的比賽里面,兩位幾乎沒有投過曾軼可?

顏璽軒:有,我有,我一路都投曾軼可。

網易娛樂:陳總反正是很少,幾乎是沒有。

陳科:怎么講呢,我覺得像音樂的這個市場,我覺得應該是百花齊放的,曾軼可有她做音樂的道路,曾軼可的音樂很自然,他沒有過多的修飾和技術,但是她的東西的確能夠打動人。我沒有舉牌可能是說在某一方面跟其他的歌手,跟其他的選手有一些差距。

網易娛樂:也就是說兩位都還是比較肯定曾軼可的?

顏璽軒:我是很肯定。

陳科:我覺得在整個流行音樂的這一塊,我們肯定這樣的選手,我也希望有更多的曾軼可出現,這樣的話讓我們整個的流行音樂市場更加的繁榮,讓大家聽到更多更新鮮的東西。

網易娛樂:但她引起了很多的爭議?

顏璽軒:對,我們入行都有一段時間了,她讓我們這些人聊天都聊她一晚上,想說這樣的歌聲成不成立,這樣的藝人在市場上成不成立,她帶給我們很多話題,這是 很難得的。有些人說她發展的路數有限,但是我覺得整個來說,我在情感上是很喜歡她,但是我在商業上也覺得她是非常有市場的。

網易娛樂:喜歡她什么呢?

顏璽軒:兩個部分,一個是她的創作,一個是她的表演。她的創作我幾乎是聽一次就能夠記住一個樣子,我雖然后來沒有再去搜尋她的東西來聽,但是其實我印象最 深刻的是她唱完《電車計劃》我是站起來拍手的。因為她的那個歌詞寫的是很有意思的東西,光看她的開頭,常常就讓人覺得很有意思。然后她的歌詞邏輯可能不是 一般的邏輯,但是有時候會給你重重一拳,讓人想她的事情。還有最近出來的她之前比賽的歌,都是在現場比賽的時候,我聽了她的歌詞,我就覺得她的曲可能沒有 那么的工整,但是她的歌詞真的寫的非常棒。在表演的部分呢,我甚至會期待在現場她有一個不正常的表現,不是不正常,就是說聽一聽她偶爾出現的一些走音,因 為對音量控制不是很熟練,會突然的“睡不著”,就很有趣。她的表演是會讓我每一秒都認真的聽的,別人就不一樣了。所以曾軼可被淘汰的時候,我去現場的時候 有時候就會有一點分心,原來她在的時候,那個場子是讓人期待的。

網易娛樂:就是充滿了一種可能性?

顏璽軒:對,充滿了變數。

“我沒看過曾軼可這樣的”

網易娛樂:您也是對臺灣的選秀藝人比較熟悉,有沒有出現過像曾軼可這樣的選手?

顏璽軒:沒有。我沒有看過這樣的小朋友,我覺得天娛也是非常的用心,把這樣的人培養到20強,我覺得湖南衛視很有眼光,能夠留住這樣的人,并且讓她從流浪漢的造型變成現在可愛的樣子。

網易娛樂:那曾軼可現在被淘汰了,當時你們是怎么想的?

顏璽軒:本來10強的時候我們下另外一個注,大概那個時候我覺得她應該可以到第五,然后沒想到她連七都沒有進。

陳科:因為她這樣的選手不管是進前20還是前10都是一個意外,但是我們覺得她同時又是一個意料之中的,哪怕是說她進了前5,我們覺得她進前5也有她的道理。

網易娛樂:怎么會有這種沖突在?

陳科:因為她是一個特點非常突出的歌手,曾軼可每次的登臺演出,都是挑戰我們對歌手的標準,還有一個極限。一方面是我們傳統的觀念,另外一方面是她的確是 會打動我。那我們到底是要做一個聽眾呢,還是要做一個專家,所以我想不只是我們兩位,可能其他的評審都會在中間搖擺,我們到底是拿哪根尺子量曾軼可,如果 是按音樂的尺度,那么她肯定早就下去了,但是如果按照她的音樂風格的話,她可以走得更遠。

網易娛樂:但是對于一部分的觀眾和網友,他們就覺得曾軼可的聲音比較難以接受,你們認為他們是從一種什么樣的角度看這個歌手,所以導致這種“不理解”?

陳科:我覺得這個不見得不喜歡曾軼可的人就不懂音樂,我們從來沒有這樣的一個觀點。就像有人喜歡聽搖滾樂,有人喜歡聽古典樂,每個人的審美不同。曾軼可作 為一個新鮮的歌手,我覺得可以舉一個例子,從古典聲樂,因為在過去沒有麥克,沒有擴聲,只能在劇場里面,像意大利的那種歌劇唱法,必須聲音要大。那現在很 多的歌手就達不到這樣的標準,后來技術的發展,我們有了這樣的流行唱法。當流行唱法出現的時候,大家也在當時會對他有一些質疑,因為他覺得這是唱歌嗎?因 為在這個傳統的聲樂觀念當中,流行唱法出來的時候,也是會受到人們的爭議的。但是不是說哪個好哪個不好,只是說我們要接受一個新鮮的藝術形式,或者是說聲 樂的形式。

網易娛樂:那您的意思是不是說曾軼可的唱法,或者曾軼可的創作就代表了一種新的音樂形式,或者一種新的開端?

陳科:我覺得她是不同的,她就是給了大家一個概念,就是技術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內心,你的創作,她是一個創作型歌手,你創作的是不是能夠感動, 能夠打動人,往往最真的東西是最打動人的。那可能現在很多做唱片的我們在講編曲,當然這些是保住了,但是有時候會忘記這首歌曲最原始的東西,最初的動機, 我覺得這是他寶貴的地方。

網易娛樂:兩位認可她這種類型創作嗎?

顏璽軒:我很認可,我覺得她真的是沒有用腦子在唱歌。

網易娛樂:那是用什么?

顏璽軒:我覺得她是用感情在唱歌,包括她寫歌詞,你說我們一篇文字該有幾層轉合,有一個合理性,上下文有一個關系,但是她常常上下文跳來跳去,她的曲子寫 好了,但是一段一段的很奇怪的格式,她不是用腦子想,就是感情走到那里了,她想要音量突然放大十倍,或者是她突然笑場了,我覺得她都是很自然的表演,我覺 得能夠在舞臺上,或者說在現在大家比較急躁的社會氣氛里面,能夠有一個人這樣子把心里面的感情不用經過大腦的過濾就把他釋放出來,我覺得這是非常可貴的。 所以那個時候高曉松開始做她的唱片的時候,我們也正好遇到,我想她一定收到很多大家這樣的建議,就是不要把她太雕琢了,她自己也是這樣的想法,她至少要把 第一張的曾軼可很原始的呈現出來。我覺得她處理的很棒。

網易娛樂:對,這首單曲上周已經首播出來了,網友的反饋都還不錯,為什么之前在臺上大家就很不能接受,但是這首歌在錄音室里一出來的時候,觀眾就可以接受,這是什么原因呢?

顏璽軒:我覺得分手之后開始會想念一個人,有些人好象有這種情緒。一邊他反對曾軼可,反對到后來她出局了就開始想念她了。這個力量有,因為包括我自己,我 很喜歡她的我都很想她,因為我不是很常去表演的場地,我就想下次看到她唱現場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會想再看到她的現場。我覺得當她從那個舞臺離開之后,有一 些本來反對她的人可能開始想她了。再一方面,她在經過錄音室的處理之后,有一些大家不能接受的瑕疵會獲得一些改善。

網易娛樂:是因為技術上的處理,然后掩蓋了她的瑕疵,是因為您說的那種情緒占更主要的原因?

顏璽軒:我覺得一半一半。

被曾軼可真誠和氣場打動

網易娛樂:陳總有這種情緒嗎?她走了以后開始想她?

陳科:我覺得任何的選手就像一顆樹,只有她倒下的時候,我們才知道她的高度。只有她離開了,像曾軼可離開,我們覺得曾軼可很好,談莉娜(去她博客看看)離 開,我們剛才聊談莉娜,我覺得也非常好,我覺得大家都會有這樣的情況,那分歧的聲音,爭議的聲音,就止于她倒下的那一刻。

顏璽軒:從舞臺離開了,沒有倒下。

陳科:就是過去,她離開這個舞臺了,大家都會回憶,不管是愛也好,恨也好,畢竟影響了我們,牽動了我們的情緒。

網易娛樂:會不會說她在舞臺上,她的缺點或者瑕疵會被放大?因為舞臺畢竟是一個很集中的地方,所有人都在看這個舞臺,她就完全展示出來,所以在舞臺上的時候,大家對她的苛責會比較多?

顏璽軒:我就記得我看她的現場,她唱完我站起來拍手的時候,同時收到一個短信,一個朋友說看曾軼可,真的是看到電視想把它砸了,你再投她的話,下禮拜你公 司發的稿全封殺,一個記者朋友。我說你到現場看一定會很感動,她在舞臺上分秒中傳遞的情感,我覺得經過電視看的話會有很多事情收不到,我很喜歡現場看曾軼 可就是這樣的。你不知道下一秒她會發生什么事情,你跟她這樣面對面的時候,她唱《還能孩子多久》的時候,她是能夠在現場形成一種很好的氛圍,大家是跟著她 一起去想這些事情的,被她愛著走的。我覺得透過電視的時候,大家就會比較冷靜一點,所以沒辦法一起被她帶動的時候,就很想砸電視,這樣的朋友我也是愛你們 的,我能夠理解。所以我反而會覺得她的現場魅力是非常夠的。

網易娛樂:陳總有沒有想砸電視的朋友?

陳科:也有一些朋友給我發過短信,在我舉牌的時候(笑)。可是我覺得像曾軼可這樣的歌手,她的唱功真的是不重要的,我覺得她是這些選手里邊唱的上面最真誠 的一個,她的聲音很真誠,所以往往最真誠的話,不是有很多修飾的語言來完成的,可能就是一個很簡單的,可能在語言上,可能在修辭上也不是很好的,但是她真 誠,我覺得她就可以打動我們,她的氣場在現場會影響到我們。音樂的那種真誠,不是說一個天生好嗓子的人才可以拿起吉他唱歌,隨便一個人,我就可以去玩兒音 樂,我也可以做音樂,不管我唱得好還是不好。

網易娛樂:那曾軼可來說的話,陳總覺得她會給大家一個信息,就是不管我嗓子好不好,我想唱就可以去唱,會不會是給大家一個比較正面的引導,或者是說一種鼓勵,給普通人?

陳科:流行音樂為什么叫流行音樂?正因為它大眾化,每個人都可以去唱,將來未來的趨勢我覺得也是每個人都可以接觸到,每個人都可以錄音,比方說我們有一些 現在的這種軟件的普及,每個人都可以。我覺得這是未來的,應該是未來對于娛樂的,對于文化的一個趨勢,從被動的接受到自我的發展。

網易娛樂:所以您剛剛也提到,希望流行樂壇更加百花齊放,希望有更多的曾軼可出現,希望有很多摒棄傳統的人可以唱歌,可以走出來?

陳科:對,我希望,希望有任何有特點,有自己主張的人都去接觸音樂,都去了解音樂,喜歡音樂,大家去玩兒音樂。

網易娛樂:那可不可以理解為評委們對曾軼可的支持,就是一種鼓勵大家去參與到音樂當中這樣的一個東西?因為她特別,她少見,其實她嗓子很普通。

陳科:我贊成你的觀點。

顏璽軒:我也贊同,其實我覺得支持她的朋友們,我覺得他們也在支持自己心里面的感情,他支持心里面一個平凡的聲音需要被聽到,所以支持她的評委也好,或者 是觀眾朋友也好,我覺得大家都在支持一個在平凡中去很真誠的表達感情,哪怕技術不是很好,所以支持跟反對她這么強烈,我覺得這也是難得一見的。所以我們在 支持她的時候,我們也都在支持自己生活當中的一部分。

可愛多內部交流貼(重口味!非可愛多慎入)

2009年10月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剛才誤打誤撞,看了會優酷,原來曾軼可是這么回事兒,我覺得挺好聽的。要出唱片,我就買張正版的。

剛才閑著沒事兒看了看留言,真 奇怪啊,我不可以喜歡曾軼可的歌嗎?我又沒說她唱功深厚、唱歌不跑調。不跑掉的聽多了,我聽聽跑調的調劑一下不行嗎?還有,我一期完整的節目也沒看完過, 不是很清楚,但這個超女快女什么的,不就是選孩子們喜歡的孩子嗎?還弄些三流歌手在那兒人模狗樣地評什么委啊?

從李宇春那次開始,我覺得最他媽惡心的就是,在一個事實上的男權社會里,這么多成年的男人(包括掌握了話語權的媒體精英)公然嘲笑年輕的女孩子的男性化氣質或平板型的身材,甚至猥瑣到要談及具體的身體部位。我看不出這和一群白人嘲笑有色人種的膚色有什么區別。

有人說“有點幽默感好不好?”x你建國大爺的,猥褻弱勢群體叫幽默是嗎?我從來沒有過這么詭異的幽默感。凡是能說出“春哥”、“曾哥”的成年男人,在我眼里,都是傻x。

其實,這些笑話女人平胸時覺得自己很有“幽默感”的傻x,在一個西方人嘲笑亞洲人雞雞小的時候,“幽默感”就不見了。他們的“幽默感”只是“嘲笑別人但拒絕被嘲笑的權利”。

一次性答復所有的“認真你就輸了”:所有因為怕輸而不認真的,全都是松貨,你們的人生觀,從出發點上就是輸的。

看 了一下iTunes的計數,這兩天“最天使”放了六七十遍了,歌詞也在視頻里讀了好幾遍,應該算是才女了,嗯,寫得不錯。覺得自己基本上已經可以算是曾軼 可的粉絲了。如果在北京有演唱會,我會買票去看的。在曾老師之前,我還不知道一個人唱歌跑調也是可以打動人的,生命充滿了意外,真讓人欣慰啊。

和 許岑聊了一會兒曾跑調的問題,他認為歌手至少不能跑調,我覺得既然吐字不清的唱歌方式早就被普遍接受了,那跑調為什么不行?有些人文章寫得很好,但有很多 錯別字,這很嚴重嗎?至少我不覺得。在聽到曾的歌之前,我們可能只是湊巧沒聽過能讓我們感動的,跑調的歌,這使得我們忽略了生命的一部分可能性。

曾軼可涉嫌剽竊的事情我聽說了,感謝大家前赴后繼、沒完沒了的提醒,如果真是剽竊,我不會像郭菊花的流氓粉絲們那樣蠻不講理地死挺曾軼可的(雖然歌還是會聽),放心吧。缺乏信任與了解的關心仍然是關心,雖然這讓我感到好笑,為了禮貌,謝謝你們。

我覺得曾軼可長得也挺順眼的,要是上節目的時候不化妝就好了。

我 老提曾軼可,只是因為我剛剛聽到了她的歌,并且很喜歡。但是這里有很多有幻覺的病人以為我是想激怒他們,還有很多妖怪認為我只能寫他們想看的東西。呵呵, 說句裝嫩的話,“生命真是神奇呀”。最近除了表達我對曾軼可的喜愛,不打算寫什么別的了,請所有的病人和妖怪都去左下角點擊“解除好友關系”。

“雖然您很有名氣,但是您真的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事實上,真沒有多少人在乎您怎么想怎么做的。”//“你不懂,你沒紅過。”

史 上最嬌的撒嬌:在我悍然提醒到左下角去點擊“解除好友關系”的帖子后面,有位奇男子留言說,“老羅!我現在開始不喜歡你了!你一天天的想說什么啊 這里不是炒作的地方,你跟那些說曾哥春哥的人一樣 你看不起他們 他們更看不起你 裝得跟人是的 其實你更可恥 告訴我怎么能跟你解除好友關系??”

之 前的博客里錯怪高曉松了,高明確表示過曾的音準有問題(我后來看了高接受采訪的視頻),我是受了那些鋪天蓋地的對高的謾罵的誤導。這幫孫子覺得喜歡曾的人 全都是別有用心、拿了好處,炒作的等等。其實活在陰謀論里的人最可憐了,他們是如此地害怕自己上當,以至于把所有的人都想成壞蛋,然后才解脫了

有人在曾軼可的貼吧里轉了我宣布做了曾軼可的粉絲的帖子,下面有曾的小粉絲留言說,“頂老羅!大家去留言的時候,注意措辭,裝作路人,表達一下意見即可”,哈哈,這些孩子真是可愛得很!

其實大家討厭曾的嗓音我非常理解,我老婆也受不了她的聲音,一聽就生理上反感,這很正常。我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用耳機聽。我也有生理上就反感的人,比如鳳凰衛視的吳小莉,一看到她就想撞墻跳樓什么的。

曾軼可的現場視頻大都找來看了聽了,跑調是比教室里自己錄的那個“最天使”還嚴重,不過我更喜歡那些現場的,真好。

反復比較聽了“獅子座”和“天際”,我聽不出來是抄襲,請問除了情緒失控的網民的說法之外,有什么專家表示過態度嗎?純請教。

我不同意曾軼可的歌應該交給別人唱的說法,我覺得別人多半唱不出她的感覺。

一件簡單的事兒千萬別扯到“勇敢”、“非主流”什么的,聽起來太邪門兒了,這個國家至少有幾百萬曾軼可的歌迷,我跟他們一樣喜歡曾軼可怎么就成了“特立獨行”或是“裝逼”了?

我這兩年總愛說“不是別人妖魔化我們,我們本來就是妖魔”,剛才突然發現焦國標老師多年前就說過一模一樣的話了,奇怪,他老人家是怎樣穿越時空剽竊我的?

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一個歌手而已,為什么要“醒醒”?要一個醒著的人“醒醒吧”,這不是妖怪是什么?妖怪都不知道自己是妖怪的。嗯,你看孫悟空這個猴怪,看到別的妖怪總是怒目圓睜,大喝一聲,“妖怪!”

每 次看到那些脆弱可憐的,怕上當怕得要死的人毫無根據地指責別人“有目的”,“別有用心”、“炒作”的時候,我就會想起胡平先生說過的一句話,“一個人從不 上當,多半是因為心理陰暗。”這些人,就是在馬路邊上看到病倒需要幫助的人時坦然走開,并且回家吹牛x說自己成功躲掉了一場敲詐陰謀的人。

已經把多個博客和微博的名字都加上“可愛多”了,從此大家在江湖上見到,遠遠地瞟一眼就知道誰是自己人了,這種認同感真溫暖啊。

這個所謂的“狀態”我一直都是當twitter用的,怕“刷屏”的同學到我這頁的左下角點擊“解除好友關系”即可。客觀上“被刷屏”的同學們辛苦了。

說了我把“狀態”當twitter用之后,罵我“刷屏”的好像基本不見了,看來很多事情就是沒事先說清楚才傷了和氣啊,呵呵。比如曾軼可,要是提前告訴大家她唱的就是“跑調的歌”而不是“歌”,可能就沒事了。

“完蛋了,要做全民公敵了。”//老毛病又犯了?誰是“全民”?誰都只是一部分民,代表“全民”的,都是,嗯,不給校內添麻煩了,你知道的…

我覺得這兩天我寫的東西,雖然大都跟曾軼可有關系,但在不知道曾軼可是怎么回事的人的眼中看來,也都是言之有物的好東西啊,怎么有情緒的人眼里只看到抬杠呢?自戀一下:比如提到胡平先生的那一條就很好嘛。

突然很想穿曾軼可的T恤衫,上次有這個沖動是為了幾個我喜歡的老搖滾樂隊。網上賣的曾的T恤衫設計得都很難看,回頭我自己設計幾個,比如胸前印一個巨大的黑體字的“可”就會很好看,下次我去上魯豫有約的時候就可以穿。

或 者白T恤上印一個巨大的特定款式的黑框眼鏡,可愛多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是自己人的自然看了會心一笑。弄個花體英文的“YIKO”也很好。目前還能想 到的一個方案是,弄個“最天使”的五線譜曲譜印上去。穿上在衛生間的鏡子前,一抬眼就能看到一個自己敬佩的人,同時耳朵里仿佛響起熟悉的旋律。

掃 了一眼iTunes里這兩年播放最多的500首,發現好聽的很多,但是聽的時候還能讓我感覺到生命美好的歌實在并不多(尤其是中文歌),yann tiersen的配樂算是一個,曾軼可的歌也可以歸入這一類。就我個人的體驗來說,曾軼可的歌聲是生命的恩賜,它總讓我忍不住想婆婆媽媽地感謝點什么

上次帶給我類似的美好感覺的,是飯飯(路上有驚慌)的文章。

什 么叫“大張旗鼓”、“高調”啊?我的博客里還寫過跟朋友吃飯喝酒的事情呢,按你們這些妖怪的邏輯,那我就是“高調”吃飯“高調”喝酒嘍?“公眾人物”怎么 了?“公眾人物”就可以被你們的喜好綁架嗎?不要說什么你以前多喜歡我,現在多失望之類的屁話了,我們本來就是誤會,現在弄清楚了多好啊。

這個所謂的“狀態”,我就準備當twitter用了,嫌煩,嫌“刷屏”的,可以去我的頁面的左下角點擊“解除好友關系”。我在飯否的時候,高興了一天推過上百條,這兩天其實是推得很收斂的。

呵呵,很多人提起我下午的那個“我們本來就是誤會”很像談戀愛分手時說的話,我看了看,也覺得有點像。因為婚后好多年都沒跟誰分手過了,對這類話的敏感度降低了。

別怕,我的帳號沒有被偷,不放心的可以現在去luoyonghao.net看一眼我的最新貼。這里的每一個字都是自己敲的,我的助手只是幫我加個好友、有搗亂的時跟校內管理員投訴一下什么的。當然,如果你特別怕我喜歡曾軼可這件事,那你就可以盡情地怕了。

“怎樣不做一個妖怪”之一:首先,不是我加了你,而是你加了我;其次,我不是去你那里發帖,而是在我這里更新。還有,你還可以自己取消好友關系,不用忍著。怎么最后成了我“刷屏”呢?在校內或“校內”也許還好,走進社會,你這樣會被當成精神病的。

我的twitter帳號是@luoyonghao

“怎樣不做一個妖怪”之一之補課:這里還有一個屏蔽“新鮮事”的功能,人人網的設計真是很完善啊,可是人或“人人”做得再好,也是很難讓一個妖怪滿意的,因為人永遠不可能知道妖怪要怎么樣。“你說嘛,你不說人家怎么知道嘛”。

唉, 還聽不懂人話嗎?這就好像是你自己到我家里安了個麥克風(加關注),然后回家坐在喇叭邊上擰大了音量(設定顯示“新鮮事”),然后我在我家里一說話你就說 我擾民(刷屏),不帶情緒的想想吧,你還能更妖怪嗎?could you be anymore yaoguai?

呵呵,有人委屈地說,我安麥克風的時候,不知道你會說那么多話啊。說的有道理,可是你仍然可以撤掉麥克風或是關掉喇叭啊。難道為了你最初對我說話頻度的錯誤假定,我就要按你希望的頻度說話嗎?做人不能太上帝了。

好, 現在看看上課效果怎么樣。錯誤指責我刷屏的同學如果現在聽明白想明白了,就到這留言給我認個錯,我會原諒你們的。如果不好意思公開認錯,悄悄話也行。萬一 悄悄話都不好意思,但確實知道自己錯了,也不用太勉強,畢竟我們都是恥感文化背景下長大的中國人,我雖然不同意你們的做法,但還是能理解的。

剛 才那個貼我不是開玩笑的,從我06年上網發帖以來,每次網上論戰,我做錯的都會公開認錯并磊落道歉的。對那些被指出事實錯誤后死不認錯的所謂“人物”(比 如和菜頭、柳葉刀、蕭瀚之流),我也能理解(不認錯的恥感文化不只是日本軍國主義才有,這是我們整個亞洲都有的問題),

但是這種人在我心里,永遠是不入流的。上次我的偶像黃章晉老師去博客中國開研討會,說錯了話被莫之許老師指出來,我就有一點點擔心黃老師會不認錯(并愚蠢地提前為這個假想的情況難過了一會兒),結果黃老師第二天就大大方方發帖認錯公開道歉,讓我感到無比的欣慰。

我覺得這里用著和twitter好像沒什么大區別,只不過twitter上永遠不會有人因為你發的多就說你“刷屏”。這里腦子…這個,腦子比較不是特別好用(這些天聽曾軼可的美好聲音聽得我都說不出刻薄話了)的人好像多一些。

剛才看到一段曾軼可參加湖南臺的國慶節目的視頻,一堆快女集體唱“我的祖國”,一瞬間的反應是不太舒服,不過想到她不到20歲,又是簽約藝人,又不覺得什么了。

有些同學想得太多了,我就是像喜歡一個好孩子,喜歡一個能讓我感動的歌手一樣喜歡曾軼可。要是真愛上她了,我就跟誰都不說了,一個人偷偷躲起來看視頻^_^ 要不然我老婆看到我寫的不是很麻煩?不過誤會的我也能理解,我相貌猥瑣,挺像怪薯熟的。

是啊,我經常去她的貼吧。剛才還根據貼吧上的鏈接去亞馬遜中國(就是前卓越)買了個她的唱片加什么寫真集、海報之類亂七八糟東西的套裝,這還是我生平第一次在中國的亞馬遜買唱片呢,之前買的都是書。我的亞馬遜中國唱片“處女買”獻給我飽受委屈和摧殘的小偶像曾軼可了。

“那不是她自己的唱片!那是合集!而且必須要發票!這樣才能算軼可銷量!我也沒買,我替數據打榜流可愛多留言。” //哈哈,好在我每次買亞馬遜的東西都要發票。她的銷量我不擔心,好像目前為止是今年快女的冠軍吧?

對了!討厭曾軼可的同學要是來我這里上英語課你要提前想清楚,我會用從你身上賺到的錢去買曾的唱片、海報、寫真集什么的。

剽 竊的問題我一直都沒回避啊,我自己比較著獅子座和天際(純音樂的,聽說還有人聲版?)聽了,我覺得有兩個小節有點相似,我不覺得這是剽竊。郭菊花的時候, 法院都判了,大段大段雷同的內容我也看到了,所以態度就很明確嘛。如果曾軼可確實剽竊了,我不會再喜歡這孩子的,但是還會聽她的歌。

那 時候討厭曾的人看她晉級氣不過,就造謠說她父親是芙蓉王的老總,塞了黑錢才得以晉級,后來大家興致勃勃地人肉搜索了半天,發現只是個大學教員的時候,跟著 起哄傳謠言的那么多人哪一個出來道過歉了?我覺得視頻里曾軼可的母親,眼睛里全都是憂傷,想想你的孩子要是被這么摧殘,你會怎么樣,唉。

我一直不覺得湖南臺是什么好東西,但說到曾的事情上他們搞黑幕,我覺得好像說不過去。一個一切都以商業為目的的金芒果電視臺,要搞黑幕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最具爭議的選手還沒進前三甲就涮掉吧。

在曾軼可的貼吧看了網易采訪高曉松,對曾軼可和高曉松都有了新的認識,雖然還是認為高是個傻小子,但是在曾的事情上,他確實受了很多無端的指責甚至是謾罵侮辱。高再傻,從他的專業角度,他還是很識貨的,好過包老師這種罐頭音樂的匠人。

高 雖然識貨,但是聽了他給曾軼可制作的“多余的流星”,還是讓我憂心忡忡,跑調的問題基本解決了,可是質樸的聲音質感不見了,唱腔有了明顯的雕琢感(就像任 何一個普通的流行歌手),配器也很土,還加了多余的弦樂和賤嗖嗖的和聲,除非有奇跡,我想我是不會喜歡他給曾軼可制作的這第一張專輯的。

如果我直接聽到曾的錄音室專輯,里面又都是像“多余的流星”這樣處理的歌,我又沒聽過她早期的歌,我想我是不會喜歡上她的音樂的。每次聽Sibylle Baier的專輯時,都覺得如果那張唱片不是她自己在家里的倉庫錄的,多半不會那么感人。

保持專業制作水準的同時,不丟掉一個歌手的原有氣質和感覺,對任何一個制作人都是嚴峻的挑戰,小松糕顯然不靈,真替曾軼可的第一張唱片擔心。

因為體貼,剛才修改了我的資料,加上了這樣的語句:“!!!警告!!!我會把我的“狀態”當twitter使用,所以怕“刷屏”的同學加我時要慎重!”唉,我還真是善良呢,不愧是可愛多。

我真怕那些笨笨的孩子說這樣的話,“我發現…”,“原來你是為了…”,嗯,后面的話不聽也罷。唉,他們不會“發現”任何真相,“原來”是怎么回事也永遠不會知道。我其實不討厭笨的,我只是討厭那些又笨又心理陰暗的。

這么多污言穢語問候我祖宗三代的,以我的暴脾氣居然一點都不生氣,這都是因為聽了曾軼可的美好歌聲,消解了我的戾氣。聽著她的歌加班都不覺得累了。

晚生十幾天就好了,那我就是獅子座了,唉……

我知道我讓那些希望我一直臭著臉酷酷的的粉絲們失望了可是我實在是覺得我長得太溫暖了才選擇平易近人路線的啊。

下班了,回家路上吃個三明治,這樣節省時間,到家接著推。路上也不閑著,會用mp3聽……你知道的。

到家后發現好友數量居然小漲了一些,這可是自從我自曝是曾軼可的粉絲,并且開始在校內“刷屏”之后的第一次啊,很受鼓舞,你們是好樣的!雖然對我手寫我心導致的好友流失看得很淡,但本色不改的情況下受到認可誰不喜歡呢?古人云,“主席也是人嘛”。

“老羅,我個人感覺你們學校的1塊錢聽八節課的計劃不會成功。畢竟,中國人愛貪小便宜的太多。聽過八節課以后,基本就入門了,以后自己學就可以了…我不知道八節課會有幾個老師講,但每個老師身上的優點,已經足夠能夠吸取到了,再多上也就沒什么意義了”

我 的答復:1.你不試永遠不會知道。2.我們輸的起。3.之前開會的時候,許可老師說,“老師們可以在第八節課結束的時候,給那些第九節課收費后就開始不來 的同學們留些時間講講自學備考的建議,以便他們合理安排后面的自學計劃” 唉,和這樣的同事一起創業,是我的幸運。古人忍不住曰,“何愁大事不成”。

我們不指望這種磊落的做法會讓他們感動以致于掏錢(畢竟存心來“蹭課”的多半是手頭不寬裕的同學),但我們堅信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成為我們建立口碑的萬里長征中的正面力量。忘了是哪一位老師說的,“長遠的看,理想集團和利益集團的斗爭,從來都是以理想集團勝利告終的”。

“老羅,你上班一定很閑。哪來那么多話可講啊?一天兩天我能忍,時間長了我可受不了哈。適可而止吧,求你保留點神秘感給我們吧~”//哥不是傳說,哥也不神秘,哥只是個中年已婚男twitter。

剛才聽到曾軼可的“你也可以為我寫首歌”,突然覺得很揪心,決定和許岑一起為這孩子寫首歌,許岑作曲,我作詞。表演的時候許岑自彈自唱,我給許岑扇扇子。

對,還可以“送一首小詩”,差點忘了。

收到了亞馬遜訂購的曾軼可的唱片(公司前臺的孩子遞給我的時候笑嘻嘻的,媽的,回頭再說),唱片包裝做得很惡俗,這也是意料中的。封面是一個大合影,在一群搔首弄姿的庸脂俗粉當中,曾軼可(準確地說,應該是“我們曾軼可”)顯得格格不入,神情落寞,這也是意料中的。

唱片里十個快女,大概一人一首歌的樣子。曾軼可的是高曉松給她制作的“多余的流星”,我很不喜歡,還是聽網上那個音質很差的live版舒服一些。不管怎么樣,沒花錢聽了她十來首歌了,支持一下正版是應該的。

拆唱片包裝的時候,莉莉神情曖昧地看著我,我說,我最近是不是特傻?莉莉點點頭。我說,我最近特傻,還是我一直很傻,但是最近格外傻?莉莉小聲說,第二個。

我沒故意惡心誰,要是成心的,我早就滿嘴“小可可”或“小yico”了。考慮到我的年紀,我還是很矜持的。

路 上收到一個牛博作者牟導的短信,“你是大可愛多?為你挺曾,將來一定選你做總統”。我回“呵呵,其實牛博作者里還有幾個曾粉(比如粥粥、勱芤等人),只是 他們比我扭捏,跟你一樣偷偷給我發短信”。牟老回,“我喜歡曾”。我回,“呵呵,勇敢點站出來,那些孩子們會覺得幸福的”。牟老回“好”。

討厭看就取消好友關系吧,不要一邊主動“加關注”、主動“成為粉絲”,一邊說我炒作,我覺得這樣真的很賤。如果不上網,在我線下的人生里都沒法想象人類是可以這樣犯賤的。

“羅 老師,你咋忽然這么溫和了。回家在羅師母面前的緣故吧。哈哈”//我在校內一直很溫和吧?基本都沒說過什么臟話嘛,這里大多是學生,我不好意思太本色了。 “羅師母面前”只是一小部分非常重要的原因而已。溫和的另一個原因是,話說我最近剛剛發現了一個歌聲非常美好的女歌手…

“老羅,過去你說的那些我都特喜歡,每段都聽了上百遍,可是你看看你現在這樣,真他媽讓我失望!”//嗯,這說明我有能力讓你喜歡我,但我沒心情總是哄你高興,我畢竟不是出來賣的。學著長大吧,沒有人會按照你的意愿活著,除非是另有目的,裝的。

和羅師母去影院看了“風聲”,很驚喜。撇開意識形態不談,這部難得的大陸商業片(其實是臺灣導演)本身是非常吸引人的,強烈推薦。

『風聲』的懸疑氣氛和陰森恐怖的感覺搞得非常成功,其實并沒有直接拍攝什么血腥的鏡頭,但是很多女觀眾到了施刑的關鍵時刻都低頭不敢看。這片子給小孩子看還是很過分的,60年了,連個電影分級制都搞不出來,唉。

看海報照片的時候,覺得蘇有朋又難看又滑稽,看了電影才知道原來演的就是一個陰陽怪氣的人。很意外,居然演的不錯,不過這種夸張的戲對專業演員來說,通常不是很難,抓幾個典型特征就很像樣了。

高群書導演我知道,第一導演陳國富只覺得耳熟,回家一google,才發現是雙瞳和征婚啟事的導演,牛x啊,文藝片導演轉型商業片的大都不靈,陳老師的“風聲”就完全看不出文藝片導演的苦出身,商業得很徹底也很地道,好看。

這 是一部懸疑片,羅老師、羅師母和全場觀眾當然在整個過程中一直都在猜到底誰是“老鬼”、“老槍”,出了影院后,羅師母說,“你這個片子選得不錯,你以前就 知道這個導演陳國富嗎?”我說,“不是啊,我不知道這個陳國富,我是因為高群書導演才選的這個電影。”羅師母說,“高群書是個牛導嗎?”

我 說,“高群書好像不算什么牛導吧。”羅師母說,“那你為什么要沖著他選這個電影?”我說,“其實這才是整個晚上最大的懸疑啊,跟這個比,電影里的那點破懸 念跟本就不叫事兒,你永遠也猜不到我為什么要這么挺高群書的”,我本來還想賣一會兒關子,但看了看羅師母的臉色就放棄了,

我說,“當然是因為高群書也是一個勇敢地站出來的可愛多啊!我最近還他媽能有什么別的原因?”

哈根達斯的冰淇淋月餅禮品券兌換領取極其不方便,本來店面就不多,不同的地點又有不同的時間限制,而且整個有效期又很短,領取處的服務人員的嘴臉也很難看,希望明年大家都不要買這幫孫子的禮品券了,我們也不會再送朋友們這個了,寧可送難吃的真月餅。

去 世紀金源的時候,驚喜地看到那里的樂杰士快餐竟然還沒倒閉,暴吃了一頓,揉著肚子發呆的時候,感覺好像時光倒流一樣,無限緬懷當年的“羅杰斯”(樂杰士的 前身)。大部分的菜品味道還沒變,只是少了“烤肉糕”。生意看起來還不錯,但總覺得有衰敗氣象,估計倒閉只是遲早的問題。

我到北京十年了,想想期間倒閉的快餐廳還真是不少啊,有些非常懷念,甚至偶爾會夢到一些他們賣過的好東西,比如艾德熊的啤露。味百咖喱其實有些店做得也很好,可總是接二連三地倒閉…

看了網易女人頻道的曾軼可訪談,主持人太二了,真是浪費。本來想搞個牛博網訪談曾軼可,我自己主持,但是我太喜歡曾軼可了,會影響到工作狀態,只能想想算了。

昨 天羅老師、羅師母、黃老師(牛博網的黃斌)、黃師母帶著共同的兒子出去玩了一天。事先沒做計劃,黃老師開著車像沒頭蒼蠅一樣在北邊亂轉了半天也沒找到好玩 的地方,后來大家有點累了,把車停在路邊發呆。一輛車靠過來搖下車窗,一個中年男說,“請問這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嗎?”在北京生活真可憐啊。

最 后黃老師領著大家一起去做按摩放松一下,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做按摩!我發現除了后背,按摩師碰到我身上什么地方我都會起一身雞皮疙瘩,后來只好讓她停手了。 我倒是經常給別人(老娘、老姐、老婆)做按摩,天生的窮命吧,不能讓人伺候。有些過分殷勤的飯館服務員也會讓我產生嚴重的不適。

“按摩的事深有同感,我去澡堂讓人搓澡都能搓出懺悔錄來。。。”//哈哈,這個留言好,同感,我讓人搓澡也會內疚,坐人力車也是,雖然明知道這種想法是沒道理的。

好 了,東拉西扯結束。說點重要的:昨天的車上,黃師母聽了曾軼可的歌之后也生理不適,然后黃師母、羅師母一起笑話了半天羅老師的“品味”,接著把耳機遞給黃 老師聽,兩個人眼巴巴地等著黃老師聽完也笑話我。黃老師很嚴肅地聽完了“獅子座”,然后很松軟地問我,“這人還有別的歌嗎?”

黃斌的車里沒有ipod接口,我決定用我珍藏的柯達絕版金碟(只剩了不到十張了)給他刻一張CD,“獅子座”、“最天使”和“還能孩子多久”。黃斌還答應給曾軼可的歌迷會官方站提供全部的網絡技術支持,我愛黃斌!我是黃斌的無腦粉絲!

我這種皮糙肉厚的老男人其實是無所謂的,但那些小孩子在這個大起大落的夏天,喜歡上了一個如此有爭議的歌手實在是太辛苦了。剛才在百度貼吧里看到一個孩子說,“可愛多是很辛苦的粉絲團…”,覺得非常不忍。

“你敢說一句不帶曾軼可的狀態 讓我開開眼嗎?”//不帶曾軼可的狀態。

夢想家能做什么

2009年9月2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有一回記者采訪“花花太歲”丹尼斯·羅德曼,大意說,你瞅瞅你長得跟被卡車碾過幾百遍似的,憑什么那個搶到最多籃板球的人就是你呢?他回答說,“因為我拼命想搶到那個該死的球!”看到這話我就想,嘿,這才叫真正的成功秘訣呀。由此我想起,小時候有天晚上家里高朋滿座,我姥爺隔著人群,遠遠地呼喊我:“大鵬哎——”我回應:“哎——”他問:“你怎么長得這么難看吶?”要是我讀過了羅德曼的格言,就會回答他,長得難看怎么了,只要我野心勃勃,拼命想搶到點兒什么,那么即便當不上花花太歲也能當上個中產階級!可是我那會兒哪懂得這個呀,于是以一種浪漫主義者特有的傻冒口吻呼喊說:“興許長大了就好看啦——”

 

如今我攬鏡自照,終于知道了人生沒有“興許”。不知道這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著童話中的那種邪惡的力量,反正在漫漫歲月當中,我就像沒被公主吻過的青蛙一樣一點兒都沒變樣兒。另外我還發現自己我既不會搶籃板球,也不想搶籃板球,更糟糕的是我壓根就不什么都不想搶。

 

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人會是羅德曼的反面,性情上更接近于夢想家而不是行動家,我不幸亦忝列其間。有時候我會有一些很下流的想法,幻想有什么天大的好事兒落到自己頭上,比方說突然有一天我就買了一艘游輪,我就把我的朋友都叫上,“穿上棉猴兒,咱上北極逮企鵝去!”另外一些時候,我則會有一點兒上流的想法,比方說我們這個國家能不能更好一點兒呢?

 

人類生活的奇妙之處之一就在于,空無的幻想與實際的行動可以同等珍貴。除掉一些最極端的個案之外,一般來說,夢想家們可以做一件很基礎的事情,就是用更美好的世界的標準來監督現世。

 

在我看來,古往今來的偉大小說家們都干了同一件事,就是甄別這人世間何為SB。《紅樓夢》指出了家長制度和實用主義的結合是個齷齪東西,《第二十二條軍規》說出了戰爭中的崇高精神是個愚蠢的玩意,更現代一些的小說不愿意有太明顯的批判色彩,可是在甄別SB方面更勝前人,很多作品可以一攬子至少指出了一百多種人性的污點。有時候新聞記者也干類似的事兒。對一個更美好的世界完全沒有想象能力的人也許會說:我管理的這個世界多好啊,小說家添什么亂,都給我死去!可是事實卻是,爾曹身與名俱裂,小說家們還不朽著呢。

 

與新聞記者的入世傾向相對應,小說家們總是幻想家。讀這些作品的時候你會發現,作家們以一種美好的尺度苛責著一切,而書中那可譴責的世界與你我置身其間的這一個并無分別。

 

我們這個世界在我看來實在不怎么樣,人們在世故方面比較早熟,在廉恥方面則比較晚熟,十幾歲的孩子就精明得不行,可是活到老了可能還不要臉。按博弈論的說法,這是“納什均衡”,孩子出生時都是乖寶寶,可是在成長道路上,別人都操蛋,他不操蛋的話就沒活路了,他又能怎么辦呢?從理論上說,這就是令我們這里好多人痛心疾首的“國民性”的直接由來。

 

可是,疾不可為也?其實只要改變一下社會的獎勵機制就行了。一個社會總是獎勵坑懵拐騙偷怎么行呢?這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其實蠻壯麗的,古人講“齊家治國平天下”,你要做這個就相當于“治國”了。不過治國也沒什么可羞愧的,這個國是我的,我治一治也是當然之事。

 

夢想家們也可以做一些更高級的事情,不僅用更美好的世界的標準來監督現世,還創造美好的世界。比方說可以像海明威一樣,描述雪白的群山,講述一場冬天的冷雨,省思失敗與死亡,后世的讀者讀到了,就會心馳神往,如沐君子之風。如果什么能耐都沒有,也還可以做一點兒更樸素的事情,那就是獨善其身,至少不像別人那么熱衷于丟人現眼。起碼你可以縮成一團,做自己的白日夢,沒事兒呆在家里照照鏡子。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這可真是又一個可以告慰我姥爺的冷酷又滑稽的故事:你等不到自己變好看,卻能等到別人變難看。

 

(第一財經周刊專欄,大約100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