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文章標籤 ‘英文’

想像胡亂,推薦網站

2009年10月28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最近開始嘗試用英文寫非論文文體,寫得興高采烈。這么多年,英文與我一直只是工具,只和處理和表達信息有關,我和它沒有感情,這層隔離是我和西方文化隔膜的主因。不是說我對西方歷史政治文學音樂一無所知,相反,我知道很多,但僅僅是知道。眾多的信息改變了我的思考方式,但和我內心的情感意象沒有關聯。我可以用英文說理,多加修改后可以通順清楚簡潔,但我無法用這語言抒情。腦子中沒有畫面和意象。嘗試突破這大隔膜,是我寫英文博客的主因。

 

我讀英文很快,但都雁過寒潭不留影,接收到的都是干巴巴的信息,其中水分血肉一律在閱讀過程中就排除掉了,根本不進腦子。但最近自己開始寫東西,情況便大不同。手頭一堆英文精彩的人的書,翻開任何一頁都能看上半天,根本不管他說什么,專看怎么說的,反復看。好比讀馮唐小說,你說他說了什么?好像什么也沒說。但就是好看,可以反復看,看不膩,這是文字的感覺和魔力。

 

這樣一來,就好像小學四五年級剛開始學寫作文,看到什么句子、詞、成語都要拿來生搬硬套一番,所謂“臭詞濫用”。就是照虎畫貓,往四不像的路線走,很好玩兒。從我自己寫中文的感受說,這條學習的路是對的吧。不管不顧生搬硬套看誰學誰,過個五年八年,應該能有自己的面目。當然也不一定,我現在的中文都還沒有面目,雜七雜八。不像魯迅阿城沈從文馮唐,文字就是招牌,不用看作者名字,讀上一段就知道誰是誰。

 

所以不管語法結構內容,這些問題我自己知道怎么處理,我專注于遣詞造句,然后追著問我的美國同學“感覺”如何?比如我用goatish把人馬座射手的猥瑣化,朋友說這個意象很好玩,他想不出,我就很開心,好像給孫悟空安了個豬腦袋,又好像看見雄赳赳偉光正對著銀河耍大刀的半人馬下班回到森林里就搖身一變成了半人羊的酒神潘一頭扎進了淫河。

 

生搬硬造也要講技巧,這技巧明顯還差得遠。比如我套搬FROST的名詩《The Road Not Taken》,希望自己中英文寫作的兩條路有一天交匯,以前一直寫中文,現在要走另一條路了。我于是寫:“So today I take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It has to make the difference.”朋友改:“So today I take the other,  just as fair,though less traveled.” 韻律還在,但意思又深一層,也更貼近原詩的意象。

 

生搬硬造一定痕跡十足,這難免,目前階段,好玩兒為上。我寫國慶天安門廣場的字陣“聽黨指揮”:“I thought they were words inscribed in stone, as dead as the Old Man behind; but they are words written in stone, as permanent as the Party ahead.”自己覺得對仗工整韻律十足,而且空間位置和時間感都有,很得意。朋友評論說確實工整,但過于工整了,斧鑿痕跡太明顯:“this phrase seems intentionally highly wrought, as if you had been polishing it up in the back room before giving it to a customer. ”這是批評。不過我拿自己的英文寫作當小學生水平,所以就當這話是夸獎了,天對地海對風大陸對長空嘛,哈哈。

 

有兩個英文網站值得推薦一下,對我感受英語幫助很大。第一是古典詩歌朗讀;第二是講述英文單詞的故事。

 

我喜歡聽詩歌朗讀,國內出的唐詩宋詞朗讀的CD我看見了都會買,很多年前每天吃飯都會聽孫道臨丁建華喬榛朗誦唐詩,甚至因為朗誦和嗓音的關系喜歡幾個我并不覺得怎么會演戲的演員,比如濮存昕和王志文。普通話朗誦唐詩宋詞其實不太好聽,有一次某個臺灣朋友給我用客家話讀“十年生死兩茫茫”,和唱戲似的,好聽死了。現在幾乎天天聽人家朗誦英文古典詩歌,反復聽,感覺里面的婉轉承和。詩是要誦地,歌是要唱地,放在那里干巴巴的閱讀,感覺差太多。

 

Classic Poetry Aloud這網站就是詩歌朗誦的,有詩文有在線音頻有詩人照片,我不是每首都聽過,但我聽過的(很多是同一個人)嗓音都迷人,朗誦地真好。

鏈接:http://classicpoetryaloud.podomatic.com/

 

我喜歡英文單詞,在上面下過傻功夫(不苦,好玩兒)。幾乎一個字一個字地摳過GRE單詞,記憶那些單詞很容易,一個月可以搞定。但我花了9個月時間翻字典。用法,歷史,和背后的故事,所謂word lover是也。你說學到什么了么?好像也沒有。但就覺得好玩兒,聽說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故事。比如我看見“新郎”GROOM這個單詞的時候,就會想像洞房花燭夜兩只猴子靠在一起互相給對方梳毛撿虱子,不會想像新娘找到“飯票”了但會想到新娘找到買衣服的信用卡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而大部分單詞都活了好幾百歲,故事更多。直到現在,我辦公室書架上仍然一排講單詞故事的書。

 

這里推薦的是一個瘋狂語言學家的博客,這哥們已經灌了四年多水了,每個單詞一篇文章,一千多篇了現在。寫的好玩兒不說,他還把每篇配圖,文字都制成了音頻,像故事一樣再給你講一遍,聲音還很好聽,真是圖文音樂(對,音頻還配樂了)并茂。不枉他一番心血,這博客現在成了名,首頁顯示下載和閱讀數量已經六百多萬了。唉,他一定不知道俺們這嘎的“才女”徐老師,否則都不好意思把這數字貼出來。(地址:http://podictionary.com/

 

寫英文,像玩兒拼字拼圖。要學我的偶像Brendan O’Kane,中文寫的放蕩不羈奇異非凡。說自己瘦,就說:“頗像一條會走路的寬粉。”說天熱,就說:“窗外有個小孩剛剛自燃升騰為北京上空的又一朵黑云。”說夜景,就說:“飛機一下子穿過云海,我的城市暴露眼前,在下面延伸著,像一個在骯臟的路燈下砸碎的啤酒瓶子。”

 

我要像小學生剛學寫作一樣亂寫亂畫,讓上帝在他的羔羊身上剪金羊毛,讓狼外婆變成暴牙睡美人小紅帽變成王子,湊過去接吻的時候來一句:“What big teeth you have!”,讓赫拉雅典娜維納斯吃下那個象征最美女人的金蘋果然后長出Adam’s apple變身成男人。不好玩么?

 

© 所有媒體不得轉載,個人隨便轉載。

我的英文博客

2009年10月2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光寫英文論文,這輩子都成不了雙語寫手,所以開始寫英文博客。估計寫英文不會被河蟹,所以開在了新浪。取名叫 TWO FISTS, ONE HEART,一部爛電影的名字,算是寄望于自己在寫作上能雙拳出擊,數年后也能在英文寫作上有那么一兩分游刃有余。

 

不像找不著北的Brendan O‘Kane同學,我中英文博客的內容應該會完全不同,除了風格都很粗俗以外。

 

歡迎圍觀:http://blog.sina.com.cn/xiaohuanlan 

© 所有媒體不得轉載,個人隨便轉載。

我是如何從零基礎學員到英語老師的?

2009年10月20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按:轉載本文含有兩個可以告人的目的。一:宣傳下老羅英語新推出的零基礎課程。二:文中所談及的學習外語的思路和方法經過實踐檢驗,很有價值。不管您現在是不是零基礎,也不管您打算在哪兒學,打算怎么學,都值得看一看。】

 

我是如何從零基礎學員到英語老師的?
武鑫

08年9月份的一天,老朋友許可給我打電話,說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我應邀去了之后,老羅也在。他們問我有沒有興趣當英語教師。我有點奇怪,因為我不覺得英語教師那 么難找,他們告訴我說英語教師多得是,但是好的不多。他們認為我的身上具備了好教師的條件。我跟他們說,問題是我一點英語都不會,他們是這樣說的:“別管 那些,我們是干什么的呢?不會英語,我們讓你會就可以了。”就這樣,我從08年十月份開始了英語學習,我的學習一旦開始,就已經不是單純的學習或者說培訓了。而變成了公司的一個項目,如果對我的培訓成功了,那么這將會是業內前所未有的一個新實驗的成功。

 

那個時候我才知道我是以一種正確的方法在學習英語,并且學會之后還要將這種方法傳遞給更多的人。從那時起,我一路學過來的經歷都記在心里,我遇到過的問題和解決問題的方式也都在我的腦子里,這些也都成為了我學習的一部分。六個月之后我成為了一名英語教師。

 

也許有人會覺得自己的基礎太差,導致了無法迅速的提高英語能力。那我就跟大家說說我在學習英語之前的情況。初中我只念到了初二的上半學期就輟學了。在一年多的英語學習中,我的單詞量是幾十個吧。數字能記住從1到6。然后還記得一些他、她、它,還有就是do、not、yes、no、come、go、 the、love、you、I、am、is、are、china、name、look、book、pen、say、see、English就這些。考試的時候一般都是十分左右的成績,因為我只答單項選擇題。

后來輟學之后,單詞量又有了一些提高,又學會了 sex,fuck,saxophone, guitar、drum、bass、made in、Metallica、Nirvana、Pink Floyd、jazz、blues、rock、funk、punk、solo就這些了。不上學反倒還能提高單詞量是因為我的職業讓我不得不跟英語打交道。

靠 音樂為生的時候必須去酒吧干活,都會被老板要求會唱些英文歌。因為好多酒吧會有老外,不會唱英文歌,肯定沒活干。被逼無奈,只要硬著頭皮學唱英文歌,一首 歌愣聽、愣記,我覺得會不會英文已經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但至少我能做到跟原唱一模一樣。畢竟英文歌、電影欣賞了那么多,語感還是有一些的。但是讓我沒想 到的是,老外聽我唱歌的時候居然都很投入,每次在我唱完之后,總會有老外跟我聊上兩句,我能做的只是說一句“ I’m not say English。”后來還有一次,在許可老師家,給他唱了一首英文歌,許可老師聽完之后跟我說:“這首歌詞寫的不錯,大概意思是說……”我當時都懵了!我估計這件事許可老師也記得,大概他對我學習英語有信心跟這件事多少也有點關系。

就是這樣的基礎,比誰強嗎?!所以說,我也一樣沒底啊。心里琢磨著能行嗎?!畢竟英語又可怕、又可恨,我也是受到過英語打擊的人。而且一提到英語我就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三座大山——單詞、語法、音標。不吹牛的說,我的記憶力不差。我做了12年 的吉他手,彈琴幾乎從來不用譜子,幾百首歌全都能記在腦子里面。所以圈里有人對我的評價是“武鑫彈琴沒譜!”就這樣的記憶力碰到英語就一點都發揮不出來 了。再說語法,中文語法我都弄不明白更別說英語了。音標就更別說了,我都不知道一共有幾個。如此復雜的英語,我是如何在許可老師的這個教研項目中,僅僅用 半年時間就學出個模樣來的呢?下面我就說說我的一些體會。

我 的第一個感受就是原來英語都是我們上學時候為了考試,人為把它搞復雜的。首先咱們不說英語,就單說語言,學習語言本身就四項,也就是我們都知道的聽、說、 讀、寫。回想一下,我們學習母語不也是這樣的嗎?從不記事的時候就開始聽,然后一兩歲的時候開始張嘴說。唐詩、兒歌、繞口令之類的東西都背了不少了才認識 了 上、下、左、右、大、中、小……之類的簡單字,如果名字起的復雜了,學會寫名字還不知道要到幾歲呢。基本的聽、說、讀、寫能力都具備了,我們才開始學拼音。到了小學3、4年級的時候,五六百個字的作文都寫出來了,也沒怎么學語法吧。

 

現 在咱們想想如果把咱們學習母語的方法和步驟調整一下,看看行不行。咱們先別聽,也別說,先把漢語拼音搞定,聲母、韻母分別講,講完之后背。什么時候背下來 了,再一個一行的寫,寫不好看就再寫。這些都做完之后,講語法,把中文所有出現的語法都講了。然后練字,先練橫、豎、撇、捺,一個一行。然后寫字,從易到 難。語法和漢字都搞定了之后張嘴就能說話了,如果說出來不正確,不地道怎么辦?那就肯定是漢字、拼音和語法有問題,就還得再學。

 

咱們就想想,如果一個老外想學漢語,咱們按照以上說的方法行嗎?他能學會嗎?何況還有更操蛋的,動不動就考那種跟語言能力根本無關的題目,比如說:

請從下列選項中找出正確的字來組詞

自( )

A、乙        B、已        C、己         D、巳

 

我們學習英語正是用了以上的方法,它的核心問題是,鼓勵你犯錯,然后鼓勵你記住錯誤。 在過去幾個月的教學當中,我就遇到過這樣的學生,念一個單詞給他聽他說沒學過,寫出來給他看的話,他說的出中文意思和詞性,卻不知道怎么念怎么用。

 

我學習英語的時候所用的方法就是我們學習母語的方法。前面提到的三座大山都沒有出現。我現在分別說一下:

單 詞:背單詞真的沒有捷徑,但是卻有方法。畢竟英文是拼寫的文字,如果發音正確的話,拼寫是絕對不用死記硬背的。我見過的最多的錯誤方法是將一個單詞肢解成 為一個個字母,然后記住這些字母的先后位置,這是背密碼,不是背單詞。如果按照這種方法背單詞的話,隨著單詞量的增加,你會發現這根本不是在學習英語,而 是在挑戰人類極限。那么在學習英語的過程中,單詞量究竟會大的什么樣的程度呢?究竟有多少單詞像敵人一樣的等著我們呢?掌握多少單詞就算是日常交流夠用了 呢?我這么說吧,用不了三千個, 那些想說的就都差不多了。

語 法:我的好多外教同事都不懂語法,就如同我不懂漢語語法一樣。所以說語法的好壞跟語言能力的好壞沒有直接的關系。我們是要學會一門語言用來交流,而不是要 學會從語言學家的角度給看似正確的錯誤句子挑錯。更何況,離開了考試卷,你也根本見不到這種看似正確的錯誤句子。語法中更不包括什么排除法之類的東西。作 為一個人類一直以來都在使用語言,它本身不可能有錯誤。可是我們偏偏在學習它的過程中人為制造好多錯誤來混淆自己,然后利用語法給我們提供的所謂“標準” 在讓自己去發現、了解然后糾正這些錯誤。我想了好久終于明白了這樣做的原因——純粹吃飽了撐的!

語 法當然有用,用處大了。可是它的用處并不在于規定一門語言的說法,也不是衡量對錯的標準,而是為了讓我們容易理解而做出的理論方面的解釋,我們理解了自然 就更容易掌握,容易記住。我個人認為,如果想要真正的學好英語,那么“完全掌握英語語法”根本就不能算作是我們學習過程中的任務之一。

 

音標:我是在單詞量接近800個 的時候才學習的音標,并且用了一刻鐘的時間。在這,我用漢語拼音舉例子。拼音就是在已經形成了漢語之后,人們發明了它,用來標注語言中存在的發音。并不是 說人們先發明了拼音,然后又根據拼音形成了發音。我們是先學會了說話,才學會拼音的,就是這么一個道理。還沒張嘴說話呢,先把音標都學會了,根本沒有用, 也學不會、記不住。音標是要靠英語的發音來記住的,記住之后又可以讓我們遇到不會的單詞時用音標知道它的發音。所以說,音標要在學習發音的過程中記住,而 不是為了記住音標而學習發音。

 

不難看出,我學習的過程當中根本沒有遇到過大家公認的“麻煩。”

我們的課程中,也絕對不會出現這些麻煩。如果不信,課上見!

© 版權聲明見博客首頁。

搶稿小紅豬

2009年10月1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1

小紅豬翻譯小分隊新一期:要找外星人?猜猜外星人會怎么辦。

請看《Astropulse:尋找外星文明的新鮮視角

(規則看),請到以下英文全文搶稿貼后留言搶稿

異親撫養是人類從進化中脫穎而出的秘訣嗎?《見見養父母

響應桔子,端粒又來報到。《留神,看好

© 本文來自科學松鼠會http://songshuhui.net,轉載請注明出處。

紅與黑:政治與黑幫

2009年10月1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經濟學人》上一期《紅與黑》這篇文章寫得很好。以重慶打黑開頭,一直講到中央與地方的政治經濟格局,草根民主,“上訪”這一現象背后的機制和心理,以及黑幫在這層層關系中的角色。

文章在這里(英文):http://www.economist.com/displayStory.cfm?story_id=14539628

文后的一百多條讀者評論也很可觀,這樣的討論和留言,文章作者一定可以受益很多。

”譯言“的朋友似乎可以關注翻譯一下,也沒什么敏感內容。

© 所有媒體不得轉載,個人隨便轉載。

09諾貝爾經濟學獎奧斯特羅姆作品一覽

2009年10月14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高錕和一個農民的來信

2009年10月9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三年前,因為覃里雯的介紹,作了一個最沒頭沒腦的采訪,后來發表在上一次改版《東方企業家》上,當時很少有知道這個老人是誰?昨天,他得了今年的諾貝爾物理獎。人生還真奇妙。

我見過的最牛的科學家
By [ 許知遠 ] 2006-6-9 2:51:15

在采訪的前20分鐘,我一直試圖在弄明白的這個采訪機為什么不工作,它里面儲存滿的文件怎么刪不掉。

眼前的老人家耐心的看著,問我這本厚厚的<生活>雜志的哲學是什么,他能幫上什么忙?

他瘦瘦小小的,白色里有一點淡黃色那種襯衫,頭發的樣子與他27歲式仍然一個樣,只不過變白了,稀疏了,臉上的表情仍是個少年式的歡樂。

“我的年歲大了,精力不如從前了,所以我要讓自己的精力更集中一些。”他的普通話水平和我的英文水平差不多,我們一直在努力尋找一種更有效的交流方式,五年的大學物理教育在此刻有了一點作用,我記得頻率的英文是frequency。他是一個前途無量的科學家,大型公司科研機構的管理者,大學的副校長,高科技公司的創始人,他的自傳寫得精彩,在我提問之前,他給了兩分鐘翻閱他的自傳,我發現我所有的問題都已被他回答了。他說諸葛亮的木牛流馬啟發了他最初的科學興趣,他也會來一段莎士比亞“世事的起伏本來就是波浪式的,人們要是能夠趁著高潮一往直前,一定可以功成名就,要是不能把握時機,就要終身蹭蹬,一事無成”來形容1960年代他的科學生涯。

1966年,33歲高錕是和他同事George Hockha在發表了論文《介電波導管的光波傳送》,在5分鐘內,他給我介紹了這篇論文的大致內容,并在一張黃色即時貼上給我畫了一張光波如何在一個被扭曲的平面上運行的路線圖,我一直在點頭,依稀記得似乎在大三課堂上聽過這理論,真幸福,這次不用考試。

我的頭腦中一直是那個年輕的、在實驗室里游蕩的年輕人的形象。他喜歡自己所得到的承認,因為這篇論文,他被稱作“光纖之父”,現代世界的通訊、網絡革命全部建立于此。2000年時,《Asiaweek》回顧影響20世紀的5位亞洲人時,他和鄧小平、黑澤明、甘地、盛天昭夫并列,各自在不同的領域塑造了整個世界的面貌。“我真高興他們還記得”,今年是那篇劃時代的論文發表40年,他說《衛報》與BBC來做了采訪,這個勁頭真像是那個在陽臺上做化學實驗的上海少年,他說自己在陽臺上實驗室所儲存的氯 化物曾經足以毒死1945年的全城上海人,幸好被父親及時發現.

1970年,高錕回到香港短期工作。圣誕節那天,他想和身在倫敦的父母通電話。打國際長途電話并不容易,他要先打電話到電話公司預約通話時間。在指定的時間快到來時,高錕和他的孩子們要守在電話旁,電話鈴響了,“這是你打到倫敦的電話,你有三分鐘時間”

“孩子們快來,準備跟外婆說幾句祝賀的話。”電話那邊是外婆的聲音:“圣誕快樂,你們打開了禮物沒有,火雞烤了沒有...\"三分鐘到了"

當他的成就被廣泛報道時,印象最深刻的一封來信來自于一名中國農民:"我整天都要在田里工作,不是除草就是犁田.我的家在田的遠遠的另一邊,肚子餓的時要讓老婆把飯送過來,大叫她也聽不見,路太長了我又累得跑不動,你發明的那些新玩意兒到底哪兒可以買得到?"

是的,二十年后,很多農民上在田里大聲地用手機訊問市場里的土豆的價格,這一切都是從高錕的那篇論文開始的,他站在會議中心寫字樓里的辦公室的玻璃窗前讓廖偉堂給他拍照片時,距離那篇論文的發表時間正好40年.他對于3G與4G技術的不信任,那么多信息,我們怎樣才能使這種選擇變得有意義呢?我們一定要找到偉大的thinker來想清楚這些問題.他的一篇演講關于知識豐沛年代的科學發現的問題,說得極好,下次再講吧.要是該死的錄音機管用就好了,我一直在拼命的記,卻發現自己的速寫能力真差,真不知James Reston, walter lippmann他們是靠什么記的,就一個小本本,一支鉛筆嗎,truman capote說他可以記住94%(什么工具也不用),真是個天才.<冷血>比這篇論文早發表一年,當然,它們好象沒什么關系,capote死于1984年,沒來得及用上手機,當然他也沒有那個可愛的農民的感慨.

[國慶]搶稿小紅豬

2009年10月6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小紅豬小分隊搖著小國旗祝大家十一快樂!!

小紅豬翻譯小分隊新一期:到底是生命還是死亡,這個問題,嗯 ……

請看《蓋亞的邪惡化身》

(規則看),請到以下英文全文搶稿貼后留言搶稿

又放長假了,不過H1N1可全年無休,還沒忘了它吧?《在流感的陰影下學著生活

還有蟲子有話要說。《蟲子要行動

邊看閱兵邊搶稿嘍~~~

© 本文來自科學松鼠會http://songshuhui.net,轉載請注明出處。

這一刻真美

2009年9月27日 admin 評論已關閉

 

這一刻真美

Posted on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at 1:39 am

昨晚臨睡前忽然讀到子旸的“何處再覓此樂趣”,勾起許多回憶。時間過得真快。

我自己讀經濟學,摸索的時間比較長,快感沒有那么密集,但經過是相似的。我的啟蒙書是薩繆爾森的《經濟學》,先讀中文的三卷本,后讀從香港買來的英文版,再讀一次中文版,這樣就讀了三遍。差不多同期,埋頭讀波普爾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讀的是英文,從圖書館借出來復印的,兩頁一面,用做帳本的藍色硬皮裝訂。薩繆爾森加波普爾,結果就是個凱恩斯主義者。沒錯,我是從信奉干預經濟學開始的。

后來是海耶克、弗里德曼、張五常、布坎南、塔洛克和瓦格納。

想起一張照片,標題應該叫“與布坎南教授早讀”。那個清早,漫天風雪,到了教室,才知道學校停課兩小時。已經到了的,就與布坎南教授一起早讀,消磨這兩個小時。靜悄悄,暖洋洋,身邊的Isaac捅捅我,說這一刻真美!

buchanan1.jpg